林秋恩不解,他是说江玉兰吗?可到底是妈的堂妹,也不至于撕开脸面,当她们不存在就好了。
江柔优雅的站在那里,她语气温温柔柔的:“玉兰妹妹,你说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倒也有几分道理。”
从小到大,每次江柔喊自己玉兰妹妹的时候,她总会倒大霉。
江玉兰下意识抿了下唇,但听到她的话还是有点兴奋:“你也这样觉着吧?其实小野已经结婚了,我也没有要棒打鸳鸯的意思,就是寻思儿时的情谊多珍贵呀,让婷婷多和他们走动走动也挺好!秋恩也没个兄弟姐妹的,让婷婷当她妹妹多好呀!”
“妹妹?”江柔语气有些无奈:“那可不行,我家小恩年龄小着呢,还没你家婷婷大呢!”
江玉兰捂住嘴笑:“那就当姐姐呀,姐姐更好!”
江柔却问:“如果小野没结婚,你要把婷婷嫁过来,就因为小野救过她一次?”
江玉兰愣了下,没想到江柔会直接这么问,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林秋恩,发现她正和江野靠在一起说着话,压根没把她们母女放在眼里。
顿时窝了一股子火,声音也大了些:“那是当然!”
江柔眯了眯眼睛:“那要是其他人救的呢?”
江玉兰想也没想:“那也是一样的!”
“挺好。”江柔点点头,似乎非常赞同:“玉兰妹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江玉兰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江柔没看她,而是语气和善的弯腰问一旁正在钓鱼的大爷:“请问您会游泳吗?”
大爷自豪道:“我天天搁这里钓鱼,水性好着呢!”
江柔又问:“那您家里可有妻子?”
大爷心情不好了:“我老伴去世好几年了,怎么了?”
江柔笑着开口:“那可真是太凑巧了。”
大爷莫名其妙:“干嘛,你要给我介绍老伴呀!我可给你说好,年龄很大的不要,我这老当益壮……”
一旁的江玉兰不高兴了:“江柔,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尊重人!咱们正说婷婷和小野的事情呢,你去和旁人说什么话?我又没其他意思……”
江柔温柔看着她,在她还喋喋不休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拽,不等江玉兰的尖叫声喊出来,江柔已经抬脚直接把人踹到了河里面!
李婷婷吓得大喊一声:“妈!”
江柔却不紧不慢,从包里拿出几张大团结塞给大爷:“麻烦您救她一下,她没丈夫,一直信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大爷精神一震,压根没要钱:“谈什么钱,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一个猛子就下水了,大爷确实宝刀未老,抱着江玉兰很快就上了岸,又是按胸又是晃腰。
江玉兰吐了一口水,她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指着江柔颤颤巍巍:“你,你是不是有病……”
江柔笑眯眯看着她:“这位大哥救了你哦,玉兰妹妹记得以身相许。”
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林秋恩:“乖,跟妈妈回家了。”
林秋恩乖乖牵着她的手,整个人还处于恍惚之间,迷茫的像个小朋友。
江柔一边往前走,一边捏了捏她小脸:“怎么了,吓到了?”
林秋恩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实回答:“我就是没想到。”
她以为要是动手,应该是江野动手,但没想到动手的人是江柔……
江野在后头懒洋洋跟着:“媳妇,我早说了,有人要倒霉。”
后头江玉兰的哭声已经听不见,她和那位钓鱼大爷怎么纠缠也没人关心,但林秋恩知道至少以后这位江野的小姨,不会再舞到自己面前。
林秋恩若有所思,她一只手握了握拳头,然后郑重其事:“我知道了,以后我也向妈妈学习,能动手一定不会动口!”
江柔噗嗤一声笑了,她又捏了捏林秋恩的脸:“小恩,你怎么这么可爱?不过,不用你学习,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不喜欢动手打架那就不打架呀。”
林秋恩有点窘,她确实没和人打过架,扇耳光都是最大的本事了。
“没事的,咱们家的人都可以保护你,你又不是一个人。”江柔带着她上了车,林秋恩把头靠在江柔身上:“妈,你身上好香。”
江柔挑了挑眉毛:“是从港城买回来的香水,明天给你拿一瓶。”
林秋恩没拒绝:“好呀。”
江野开着车问:“明天休息,要出去玩吗?”
林秋恩想了想:“想去看大熊猫。”
江野应下来:“好,咱们先把妈送回去,然后回家。”
夏日阳光刺眼,他们一起回家。
七月份过得很快,八月份的时候,林秋恩开始正式备课,九月份开学她将会迎来事业中第一个转折点。
关于当特邀教授这件事,她一直很紧张,不亚于当初第一次写小花去投稿的时候,怕自己无法胜任,辜负了京大校长的期望,更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