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跳的实在厉害。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在二叔家早就习惯了起来做饭,不然又是挨打挨骂,外面的天色也是刚亮,她以为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起床的。
但刚出房门,对面宋逾白的房间也打开了。
她愣了下:“逾白哥。”
宋逾白声音很轻:“原来,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不算早了。”林秋恩不好意思笑了下,实际上在二叔家的时候,她还要更早一点去后山割猪笼草,回来要赶在一家人起床之前做好饭。
在宋家可以吃饱安稳睡觉,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觉着是做梦。
宋逾白嗯了一声,朝厨房走去:“我去烧米粥,你烙点饼子,以后不用起这么早,可以去部队食堂打饭,那边伙食也很好。”
林秋恩想说她哪里有钱,但没吭声,只点点头:“好。”
说完才回过神,看着宋逾白淘米接水,她忍不住问道:“你也会做饭?”
宋逾白的手顿住,他轻声开口:“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