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发作,毕竟有求于人。
便如何安在猜想的那样,只要是拥有四书之一便能成为訷諻道藏之主。
若是其他三部书,齐横岿权还会动硬抢的心思,可何安在手中的是黑死经。
也不是没抢过,尼布手中的黑死经他便敢动硬抢的念头,但何安在手里的不敢。
准确来说,是袍泽战友死绝后坚守阵地的最后一人。
“我是带着诚意而来,请你好好说话。”齐横岿权说道。
“既然拥有它便能成为訷諻道藏之主,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它如今在我的手中,那便是天意、是神谕,是你们的神明让我做你们的主子。”
何安在直视着齐横岿权的眼睛,淡漠的眼神中褪去最后一丝戏谑。
眼下扯皮没有任何意义,他不可能因为一部书就成为訷諻道藏之主,两部也不行。
现实不是话本,无关路人不会因为捡到企业公章就能成为企业负责人。
尽可能利用机会,从齐横岿权口中套取信息,才是正经事。
不过单从面相与气质上来看,奥尔洛夫像狼,虽然不善,但给块骨头馋一下还是能摇尾巴;而齐横岿权像老狐狸,怕是没那么好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