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落进了水里一般,变得湿漉漉的。
直到有一双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贴上她的额头,淡淡地对她道:“你生病了。”
云不羡如梦初醒般,开始大口地喘着气,像一个刚刚溺水的人从水里浮了上来。
“你的状态很不好,你不应该停药的。”喻白收回手,微微皱着眉,语气带着点指责的意味。
但云不羡就是从他这股冷淡又嫌弃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别扭的关心。
“你认识我吗?”对眼前这个少年,云不羡只是好奇,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喻白却将头转向一旁,语气冷冷地道:“不认识。”
云不羡轻笑了一声,“你在撒谎。如果你不认识我的话,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病了,并且还停药了?”
停药这件事,她只告诉了宋颐一个人。
喻白见瞒不过,只能坦白道:“是宋颐告诉我的。”
云不羡挑了挑眉,“宋颐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从来没有听宋颐提过,他还认识一个天赋绝伦的年轻画家。
喻白抿了抿唇,语气颇有些嫌弃地道:“他是我的监护人。”
云不羡更加好奇了,“你的父母呢?”
喻白冷冷地道:“我没有父母。”
说罢,便推着轮椅走了。
云不羡原本想追上去跟他道歉,但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给她打电话的人刚好是宋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