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依旧笑眯眯的,只是心里对苏家这些旁支更加冷淡了。
难道她还能看不出来这些人急急忙忙赶来是为了什么?
哪能是真的为了她这个老太婆,不过是为了苏氏集团的股份和苏家的家产罢了。
就连坐在一旁的二房一家,她也连个眼色都没给。
苏二伯多年前就跟老太太生分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现在在京市也混得不错,做的生意虽然不大,但每年也能赚不少,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心境自然也就开阔了。
不过,要说他对苏氏的股份没有半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再怎么说,他也是老太太亲生的,和苏羽的父亲苏岳山一样,都是正儿八经的苏家继承人。
苏氏集团和老宅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都有他的一部分,他凭什么不争?
但毕竟是老太太的生辰,他也不可能在今天跟大房和三房撕破脸,让老太太面上无光,也让苏家沦为京市笑柄。
因此,对于老太太的漠视,他泰然处之,和一些有意交好他的旁支聊着生意,也不觉得被冷落了。
但沈清柔和苏娇娇心态就没有这么好了。
她们地位尴尬,比不过苏羽就算了,连一些旁支都敢踩在她们头上,阴阳怪气她们母女。
在云不羡没来之前,她们也还能自我安慰,老太太对所有人都挺冷淡的。
但云不羡一来,老太太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加深了。
沈清柔还能沉得住气,但苏娇娇却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