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呆滞,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他没问什么,顺从的开始脱衣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不知道是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还是宋今杳自己心里有鬼,她总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漫长。
等到脱完上衣,露出伤痕累累但结实修长的上半身后,应许一言不发伸手去解皮带。
宋今杳瞳孔地震,一把把他的手拍开:“你干什么!”
后者委屈又困惑,被欺负的近乎嗫嚅:“脱衣服......”不是她叫他脱衣服的吗?
“谁让你脱裤子了!”宋今杳红着脸大喊:“我只是想看看我之前留下的伤怎么样了......”
说完,她又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把你的腿也打断了?”
“没,没有。”是误会,应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为什么希洛尔可以什么都不穿。
宋今杳的思想没有朝着奇怪的方向去,她定定看着应许露出来的上半身。
原本极具爆发力和美感的身体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狰狞鞭痕,接近锁骨的位置还有一个丑陋的烫伤,一看就知道是烙铁留下来的。
难以想象当初这只卷毛小狗被绑起来时受了多大罪。
宋今杳看着看着就出了神,忍不住伸手摸摸他背上的鞭痕,低声喃喃:“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