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还有正事,溟不能停留太久,压着宋今杳又给自己释放了一点向导素顶级过肺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等到疗愈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宋今杳倒回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身心俱疲。
这些诡异的黑气已经能够转换形态,若是没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替代一个人都不知道,这让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正想着事情,宋今杳敏锐的察觉到有股强大的压迫感降临,她一个翻身下床,就看到自己原来睡过的地方卧上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
差点忘了,每天晚上这个时间,这头美洲狮都会出现,哺育宋枝枝。
宋今杳一放出自己的精神体,熊猫团子就被整个儿含在嘴里叼走,然后熟练的进去里屋。
“......”
死丫头吃的真好。
宋今杳只好再等一会儿,等他们结束以后再回去。
然而下一秒,墙上传来的巨大声响吓得她一个激灵回头——只见疗愈室的内墙被打穿了,一个紧握的拳头从被打穿的洞里探出来又收回去,而后整面墙哗啦一下,倒了一半。
宋今杳目瞪口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疗愈室的墙都是超级合金材料,密闭性和防御力一等一,什么恐怖力量能一拳把它打穿啊......
今晚的不速之客一个接着一个,宋今杳警惕的盯着那半面倒塌的墙,随时准备炮轰那边。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浅金色的潮湿眼眸。
男人有着一张极秾丽漂亮的脸,半长的浅紫色长发耷拉在肩头,衣服也并不是往常那样体面穿着。
——比起第一次见,他身上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厉威严不见了,多了几分蛊惑人心。
宋今杳盯着人家的脸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感到自己有些冒犯,但裴执聿本人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的时候,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生人勿近的帝国皇太子怎么可能露出这样勾人的一面?——他简直比刚才的玄黎还要让人挪不开眼睛。
宋今杳没敢轻举妄动,却见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目光如同锁定了自己的猎物,全程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压迫感十足。
宋今杳不动声色摸上了手边的电击枪,要是这人敢对自己图谋不轨,她就电死他!
越靠近,宋今杳就越能感受到裴执聿身上汹涌而混乱的精神力,浑厚的如同海洋,四散外溢时,还夹杂着另一种炽热的情潮。
“碎月每天晚上兢兢业业的哺育你的小老鼠,你就用来疗愈别的男人?”
空气中满是其他哨兵的信息素,小向导身上也有太多别人的味道,这让裴执聿有些不愉快。
这人比自己高好多,宋今杳坐在床上,被迫仰望他。
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看过来的浅金色瞳孔,她不由自主紧张起来,说话时都没有太多底气:“那是我的工作。”
安抚哨兵本来就是向导的职责所在,更何况她被流放到这里,本来就是要做这种事儿的,怎么从裴执聿口中说出来,好像变成了她白嫖他去养其他男人的渣女了?
还有:“宋枝枝不是小老鼠......”
面前的少女小声嘟囔着什么,裴执聿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盯着这张粉色的,如同桃花一般娇嫩的唇瓣,情不自禁靠近,轻轻吮了吮。
果然如想象中一样柔软芬芳。
宋今杳傻眼了,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跟他拉开距离:“......你干什么!”
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动上嘴了?!流氓!
“吸收了我这么多力量,也安抚安抚我吧,小向导。”男人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眸底烧灼着晦涩不明的火焰。
其他哨兵说同样的话时,宋今杳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面前这人——就算是以恳求的姿态和语气,裴执聿在她面前也完全不似下位者,反而让她感到极度危险,后背发凉。
宋今杳鼓起勇气看向他:“安抚你可以,不过你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你有什么规矩?”
裴执聿已经快要被突如其来的结合热折磨死了,他一个人在黑暗幽冷的密闭疗愈室扛了两天,哪怕知道小向导就在隔壁,在疗愈其他人,也苦苦压抑着渴望。
只有每天晚上从精神体那里传来的共感可以稍微抚慰一下自己。
压抑越深,爆发起来就越厉害。
这两天他过得度日如年,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化为乌有,浑浑噩噩间,小向导的脸不知道出现在梦里多少次。
梦醒之后,一切都化为泡沫消失不见。
温柔的抚摸,软声的安慰不过全都是幻想,裴执聿已经要分不清楚做梦和现实。
他看着做出防备姿态的小向导,按捺住想要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声音嘶哑:“你有什么规矩?”
全星际向导的规矩大抵都一样,为了不让她们害怕,哨兵们要极尽可能显示自己的安全无害——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