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的时候,宋今杳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整个精神图景好像都被洗涤过一样,充满了饱胀感,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好爽,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来着......哦对,她昨晚见到了裴执聿,还跟他做了个交易,然后他就干了跟碎月一样的事情。
裴执聿给自己灌输了不少精神力,怪不得她感觉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抬眼看到的天花板不是在她自己的房间,宋今杳一惊,坐起来的时候被横在腰间的手臂拦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好像夜不归宿了。
她最后到底是怎么爽晕的?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身边男人的气息炽热无比,火炉般的温度传来,宋今杳缓慢转头,看到了一张漂亮到让人恍神的脸。
她昨天晚上。
不会就这么。
跟裴执聿睡了一宿吧?
宋今杳一下子僵住,唯一的好消息是,从两人的衣着来看,应该没发生什么意外——这尺度还没有第一次她安抚希洛尔的时候大。
没过界就好,没过界就好。
宋今杳心下悄悄松了口气。
裴执聿还在沉睡,从他整个人散发的温度和昨晚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在结合热时期。
昨天晚上碎月给宋枝枝喂奶,裴执聿这个主人给她喂奶......呸,哺育她,今天一早果然累得够呛。
看他一点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宋今杳有些庆幸,两人不用尴尬的面对“事后”场景。
想了想,宋今杳在床头唰唰唰留下张纸条,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从碎月怀里抱起睡眼朦胧的熊猫幼崽,带上门离开了。
什么事都不能耽误她训练。
只是今天去训练场的路上,哨兵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宋今杳一头雾水的到了格斗室,看到拜尔和希洛尔正在对打,两人的招式路数全然不相同,却是一样的拳拳到肉。
厉星临和已经恢复大半的褚郁靠在一边的围栏上边喝水边观战,时不时交头接耳点评几句,最先察觉到宋今杳到的是姜粟,他身边站着个个子到腰的小正太,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红色狐耳,被财财的枝条逗得一动一动。
“阿杳!”应许高兴的迎了上来,只是一到她跟前,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一变,略带疑惑和敌意的说:“有什么人碰过你了......?”
宋今杳正在缠腕带,闻言:“什么?”
应许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一旁的厉星临闻着味儿就来了:“嗯?”
“宋今杳,你昨天晚上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去了?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这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宋今杳瞪了他一眼,正好此时拜尔和希洛尔也打完了,二人一前一后跳下擂台,朝这边走来:“说什么呢?呦,向导小姐来啦!”
厉星临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人有没有素质啊,就这么让你在外面到处乱走,你告诉我是谁,老子去砍了他!”
宋今杳自己察觉不到什么,但是看到这帮人的神色,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我自己怎么感觉不到?”
希洛尔走过来,温柔的将她跑乱的头发拨到脑后:“别听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你身上有其他哨兵短暂标记的味道......很重。”
说这话的时候人鱼也忍不住皱起了眉,那人在宋今杳身上霸道的留下自己的味道,无异是在挑衅和宣告天下,这个向导是他的。
他们在场这么多人,所有人都渴望标记宋今杳,可大家都把这份渴望牢牢压在心底,甚至连当初她结合热的时候,招惹过那么多人,都牢牢把控住了自己。
可这个气息陌生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哨兵,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在小向导身上留下短暂标记。
无怪乎大家面色不好。
“短暂标记?!”宋今杳愣住:“可是我没什么感觉啊......”
“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你还见了谁啊,阿杳姐姐?”小玄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是裴执聿。”宋今杳说:“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也需要疗愈,你跟溟走了之后,他就来了......我跟他做了一个交易。”
厉星临:“你把自己卖给他了??”
姜粟忍不住给了这个家伙一拳:“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不是骂你,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省的乱惹人生气。”
希洛尔早就习惯了,没搭理他,只是盯着小向导,关切的问:“帝国皇太子......他有弄疼你么?”
高高在上的皇太子怎么会知道怎么伺候小向导,第一次没轻没重的......阿杳不会受伤了吧?
“没有没有!”感觉众人的思想已经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飞奔了,宋今杳连忙澄清:“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待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
说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