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
基地里的哨兵太多了,跟宋今杳接触的两个手都数不过来,厉星临思考无果,于是很果断的埋首——在那处已经淡化的痕迹上啜了一口新的。
宋今杳只觉得脖颈处一痛,皱眉扯着男人的头发把人拽起来时,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了他脸上,轻斥:“属狗的是不是?”
厉星临看着她,笑着舔舔唇,眸底满是好事得逞的兴味,半点被打的懊恼都没有。
他伸手重新拉好她的衣领,起身时没忍住又在少女白嫩修长的脖颈处亲了亲:“给你当狗。”
另外两人目睹一切,无语且羡慕:“……”
真骚啊这家伙。
难怪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明骚的哨兵也能为自己争取到福利。
百里信坐了过去:“我也……”
宋今杳一把把他的头推开:“听话,你不也。”
要是每个人都给她这么来一下,那她身上还能有一块好肉吗?
谢逢尔原本在目光灼灼的偷看,闻言失望的垂下了眸。
不过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又很快打起精神来,轻声为自己争取:“一会,我送你回宿舍吧阿杳。”
这种正经的请求果然得到了向导小姐的许可:“好啊!”
谢逢尔的心情重新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