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鱼过来是宋今杳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这头海怪原本浑浊的眼底在接触到大蝴蝶鱼身上散发出来的光晕以后，立刻变得清澈不少。
至少它原本狂躁的攻击欲望在同伴面前全都消失了。
托大蝴蝶鱼的福，宋今杳他们也没有被攻击。
两头海怪缓慢地贴在了一起，而后海水中出现了一种微妙而无声的波动，这是它们之间独特的交流仪式。
宋今杳勾连着大蝴蝶鱼的脑域，因此大概能感知到它们在互相打招呼。
另外一头海怪的确神志不清了，但因为身体巨大懒得动，所以没怎么搞破坏，更多时候都是在自己新找的海域里睡觉，什么都不干，哪也不去。
深渊的入口被它和另外一头海怪一左一右堵死了，不会有任何东西跨过它们进去，那里面也不可能有任何东西出来。
大蝴蝶鱼将这些信息传递给宋今杳，并表示想要进去，首先得将两头海怪脑域里的污染清理干净，这是交换条件。
“当然。”宋今杳一口答应下来。
在她看来，污染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怕的是被污染寄生的宿主，它们都有着各种各样庞大的力量，一旦被控制了，就非常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