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希尔维亚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莫名其妙滚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心电感应,这时候沙利叶也突然出声:“陛下,你睡着了吗?”
希尔维亚假装没听见,旁边的阿尔忒斯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她睡没睡着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
他们以前厮混的时候没少同床共枕,小女王睡着的样子和没睡着的样子,两只王虫一清二楚。
希尔维亚:“......”
就差没直接把装睡两个说出来。
这样躺了半天,她忍无可忍,再也装不下去了,坐起来瞪他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人惹恼了,沙利叶责备的瞪了阿尔忒斯一眼,看向女王的表情却非常无辜:“只是想陪您睡觉,什么也不做。”
“你们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希尔维亚直接道:“都滚出去。”
“外面那些虫侍都被污染了,你想要他们来盯着你吗?”沙利叶脸皮厚的很,被人家指着鼻子叫滚出去也不介意,仍然凑过来问,一点没有要滚的意思:“跟他们待在一起应该很不舒服吧?”
旁边的阿尔忒斯虽然冷着脸,但是也岿然不动,希尔维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
她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回来了之后就没那么好打发。
“......至少那些虫侍不会吵我。”希尔维亚说。
虽然他们身上的气息非常令人厌恶,但这些被污染控制的虫侍没什么事的确不会主动靠近她,而是静静等待虫母的精神力逐渐被污染蚕食。
跟那些虫侍们待在一起可比跟两只王虫待在一起的压力小多了。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基本上信任了她,但希尔维亚知道,假的终究是假的,就算表面上扮演的有多成熟,可她的内里终究不是真正的虫族。
“她在说你聒噪。”阿尔忒斯嘲讽自己的同胞兄弟。
沙利叶指了指自己,气笑了:“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要留下来,侍寝。”
后两个字的发音格外重。
刚出神有些伤感的希尔维亚:“?”
女王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我要侍寝,我不会走的,我很想你。”沙利叶理直气壮的说。
“我也是。”另一只王虫言简意赅的附和:“要侍寝。”
希尔维亚觉得他们两个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也要侍寝?”
她“病”了这么久不见天日,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面色一定好看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手脚也绵软无力,这两个人是畜生吗居然想要侍寝??
阿尔忒斯盯着人家看了半天,越盯眸色越深,认真的回答:“还是跟以前一样......秀色可餐。”
希尔维亚无语凝噎片刻:“我被污染了,精神域不受控制,会伤害到你们。”
沙利叶高兴的说:“那正好,你被污染了,而我们的精神域内有那位人类向导小姐的净化力量,这种时候就应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神交!”
希尔维亚:“......”真是给你找到借口了是吧?
但是仔细一想,她竟然觉得这家伙说的话该死的有道理。
她现在的清醒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也许睡过去了以后又会陷入混沌之中,再次醒过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灵魂和精神还完不完整都不一定。
那位人类向导小姐暂时不好露面,有两位王虫在中间作为媒介,帮她缓和疗愈一段时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眼看着希尔维亚迟疑了,沙利叶就知道这事有的商量,再接再厉地诱哄劝导:“相信我,陛下,你现在应该也很难受吧?”
“神交过一次就好了,会舒服很多的。”
他们半推半就地闯入了帐帘之下,并没有被女王的拒绝。
“那就……试试……”希尔维亚不太确定地说。
“试试吧,我一定不会骗你的。”
*
两只王虫回巢以后,正好撞见乌尔维拉向女王进谏摄政大臣的事情,当场血溅虫巢,据说当天在殿内伺候的虫士也遭受了无妄之灾,被阿尔忒斯那个煞神全都砍死,巢穴纯白的地面被鲜血染红。
当天两只王虫就换掉了原本守在巢穴里的所有虫侍,美其名曰清君侧,当天晚上更是直接留宿巢穴。
而阿尔忒斯带回来的心腹将整个巢穴围得像铁桶一样,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一时间,那些飘了的大贵族们风声鹤唳,纷纷猜测两只王虫如此大动干戈究竟是想干什么。
女王病倒以后昏睡了这么久,两只王虫该不会是要将这责任怪罪到他们头上,来找他们算账吧?
那天,从巢穴里捡回一条小命的乌尔维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的整只手都被齐根砍断了,虽然以虫族星系现在的医疗科技,完全可以将断手接回去,但因为阿尔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