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角斗场有一场重大的、绝对精彩的比赛,哪怕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就已经座无虚席,连空置许久的楼上贵宾室中,都有不少大人物赶到。
就是为了特意观看今天下午的这场比赛。
好不容易买到票进来的虫族问旁边的虫:“究竟是谁跟谁的比赛?看台票居然这么抢手?”
“你都买票进来了,居然不知道?”旁边的虫难以置信的说:“是那个打遍角斗场无敌手的刀魔,他给他的主人赚了至少有十几个亿的星币吧,角斗场都要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听说这次请了个厉害的外援,准备找回场子呢。”
旁边另一个知情的虫兴奋地说:“这次双方押注的金额大得吓虫,你们要不要凑热闹也赌一手?”
“是那个从无败绩的刀魔继续连胜,将整个角斗场踩在脚下,还是角斗场请的外援成功捍卫角斗场的尊严?想不想赌一手?”
“话说这个外援是什么来头?能被角斗场重金聘请,应该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吧?”
“这个外援是这两天才冒头的新人王,赫赫有名的碎脊者!”
“什么碎脊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该不会是角斗场病急乱投医,随便拉了个人过来吧?”
“那是你最近没来,这个碎脊者最近风头正盛呢,虽然场次没有刀魔的场次多,但也是从无败绩,三天之内连胜百场,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虫型!”
“连虫型都不用就可以打败对手?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强吗?”
“对!而且碎脊者的杀人手法非常干脆利落,我们怀疑他是从哪个军团退下来的高阶军雌,故意来角斗场虐菜的。”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见到碎脊者的虫型,我真的很好奇他是哪个种族的。”
“以刀魔的实力,肯定能逼出他的虫型状态,我们等着看热闹吧,今天这票虽然贵了5倍,但肯定很值。”
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已经迫不及待,热血沸腾,休息室里,宋今杳正在帮拜尔捏肩:“注意对手的状态,被污染的所有生物都会失去理智,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就立刻退开,不要逞强。”
哨兵慢条斯理地往自己的手掌上缠着绷带:“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被向导小姐调整到了巅峰,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对面的虫族就算会飞也没用,照打不误。
宋今杳亲自将他送到了赛场入口处,这边没有贵宾室那么隔音,几乎是一下楼就听到了海啸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在这里的虫族尽情释放着嗜杀的野性,他们渴望见到鲜血,渴望黑暗和杀戮,这气氛很容易影响到其他人,如同瘟疫一般,连宋今杳都忍不住跟着兴奋起来,血液沸腾了一般,心脏擂动。
走在前面的哨兵就更容易被激起骨子里的凶性了,上擂台的这几步路里,他的背影变得更加高大挺拔,如同一头正在缓缓舒展身形的猛兽,蓄势待发,杀气腾腾。
宋今杳站在选手休息区,看到了同样上场的刀魔。
出乎意料的是,拜尔的对手看起来是个体型正常的雌虫,并没有她想象中夸张的如同超人一样的肌肉,反而看起来跟她见过的那些军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单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知道这个刀魔用药如何,隔得太远,感受不到污染的迹象。
不算虫型的情况下,甚至拜尔的体型看起来要更加强壮一些。
对面的休息区内,同样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虫族。
从穿着和外形来看,应该是莱顿家族二少爷的管家一类的人物,因为宋今杳得知的消息中,莱顿家族的二少爷是个非常高调的人物,从来不掩饰自己混迹于地下黑市的行为。
但他本人今天居然不在,只有管家代为出席,前来观看这场比赛。
对上宋今杳的目光,那位管家彬彬有礼地冲她弯了弯腰。
宋今杳别开了目光,并没有回应他。
对面看起来并不介意,而是弯着唇,将目光转向赛场。
不管是这个刀魔还是管家,看起来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宋今杳心想。
主持人还在上空煽动气氛,现场的观众们情绪被调动起来,氛围再次向上升了一个小高潮,尖叫声不断。
没多久,角斗场的管事也带着其他人来了拜尔的选手休息区,恭敬地站在宋今杳身后:“阁下,没想到您会亲自下来看比赛。”
宋今杳淡淡应了一声,看到管事脑袋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好心地从旁边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多谢您。”管事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您觉得碎脊者阁下能赢过刀魔吗?”他问。
宋今杳反问:“你们若是觉得他赢不了,为什么还要找上门来签这份合同?”
管事面上露出一抹苦笑:“因为刀魔将角斗场其他所有的高级角斗士都打败了,只剩下碎脊者阁下。”
“我们看中碎脊者阁下的潜力,他的所有战斗中甚至没有使用过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