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体共感,拜尔也不介意自己没有抱到向导小姐,轻轻帮人掖好被子以后,自己也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二人这一觉睡了六个小时,再醒来的时候宋今杳还是在森林怀里,这只乖巧的大熊一动不动的给她当床垫,沉默而温柔。
向导小姐一醒,拜尔也立刻跟着醒过来,看见她从床头拿出了一个小工具,而后开始轻车熟路的扒他的衣服......
“阿杳,我醒了。”拜尔提醒她。
宋今杳半跨坐在他身上,用脚趾抓了抓哨兵的腹肌,眨眨眼睛:“你醒了啊,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拜尔:“......”
他看起来呆呆的样子,宋今杳笑:“开个玩笑,我在想给你的小熊猫头刻在哪里呢?”
“在哪里都好,我希望能大一点。”拜尔说:“要比他们的都大的。”
这个要求还真是朴素又特别,宋今杳说:“当然没问题,那在大腿面好吗?”
拜尔低头看了一眼,很识趣的没问为什么在大腿面,只点点头说好,而后目光就一眨不眨的盯着向导小姐的动作了。
她的确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熊猫头,画多了以后技术精进,已经从简笔画进步到了素描,熊猫脸上的毛发都纤毫毕现。
拜尔盯着这个大熊猫头出神,森林和他一样的动作,一人一精神体看起来都呆住了。
“怎么样哇?”宋今杳求反馈:“这个好不好?”
比其他人的更大,更具体,也更加逼真。
虽然过程也比其他人的疼很多,伤口不断被划开又填充的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受,但拜尔还是用力点点头:“好。”
“特别特别好。”
“我特别特别喜欢。”
向导小姐赐予的一切都被拜尔小心的珍藏着,不论是疼痛,还是这永久的印记,他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的,唯有忠诚的灵魂与躯体,完全交付给她,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