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卓顺出轨在先……”
“恨,不代表可以无视。”陆诚打断了他,“一个农村妇女,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哪怕感情再不和,丈夫突然消失,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她难道不应该恐慌吗?她难道不应该去丈夫的工地上闹,要个说法吗?但她没有。她太镇定了。这种镇定,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知道马卓顺去了哪里。或者说,她知道马卓顺永远回不来了。”
陆诚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锐利:“她到处宣扬‘私奔论’,就是在给自己洗脱嫌疑,给村民们洗脑,建立一个‘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的人设。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防御机制。”
陈岩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当年他们虽然也怀疑过佟艳林,但绝对没有像陆诚剖析得这么深刻、这么直击灵魂!
“那第三点呢?”老吴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作案能力。”陆诚的手指敲击着卷宗上的现场照片,“马卓顺身高一米七五,常年在工地干体力活,身体强壮。佟艳林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如果这真的是一起谋杀案,佟艳林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制服、杀害并完美处理掉马卓顺的尸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5章三个致命的疑点!(第2/2页)
陆诚手指敲击桌面:“她一定有帮手。一个跟她关系极其密切,甚至愿意为她杀人的帮手!”
“姘头!”陈岩和老吴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对。”陆诚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马卓顺出轨,佟艳林难道就不能出轨吗?她每天在村里打牌,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只要查清她三年前的社会关系,找到那个和她走得最近的男人,这个案子,就破了一半!”
陈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警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仅仅五分钟!
一本积压了三年的死卷宗,在陆诚的手里,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所有的疑点、逻辑、动机,被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警察?这简直就是披着警服的妖孽!
“陆诚,你小子……真是个怪物。”陈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猛地站直了身体,“说吧,下一步怎么干?我重案支队的人,现在全部听你调遣!”
“不用那么兴师动众。”陆诚微微一笑,“陈队,麻烦你们准备一辆不起眼的车。我们去一趟东塘村,会一会这位‘被抛弃的苦命女人’。”
……
下午两点,一辆灰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颠簸着驶入了玉龙市郊外的东塘村。
车上坐着四个人:陆诚、陈岩、老吴,以及负责开车的重案组老刑警老李。为了不打草惊蛇,四人都穿着便装。
东塘村是个典型的城乡结合部,村里大部分年轻人都进城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村口的大榕树下,几个老头老太太正摇着蒲扇聊天。
“先去马家老宅,见见马卓顺的母亲和大哥。”陆诚看着窗外的景象,淡淡地说道。
车子在村里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栋破旧的红砖平房前。这里就是马卓顺母亲马老太的住处。
说明来意后,马卓顺的大哥马卓明红着眼眶把他们迎了进去。三年过去了,马老太因为思念儿子,眼睛已经哭瞎了一半,此刻正坐在轮椅上,摸索着抓住陆诚的手。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卓顺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老人的声音嘶哑,透着无尽的绝望。
陆诚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大娘,您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查清真相的。”
安抚好老人后,陆诚转头看向马卓明:“马大哥,关于那条短信,你还能想起什么细节吗?”
马卓明叹了口气,从一个旧铁盒里翻出那个已经淘汰多年的诺基亚手机:“警察同志,这手机我一直留着。那条短信之后,我就再也没打通过卓顺的电话。我也觉得奇怪,卓顺那人老实巴交的,平时连个完整的句子都发不利索,怎么可能发那么长的短信?”
陆诚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确认了卷宗里的记录无误。他接着问道:“马大哥,三年前,你弟妹佟艳林在村里,平时都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听到“佟艳林”三个字,马卓明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愤怒和厌恶的表情:“别提那个狠毒的女人!我弟弟失踪,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天天就在她那个小超市里跟人打麻将!要说走得近的,那可多了。她那超市就是个棋牌室,村里几个闲汉天天往那跑。特别是那个叫王大强的,是个光棍,也是个混子,天天在艳林那打牌,有时候打到半夜都不走!”
“王大强?”陆诚和陈岩对视了一眼,这个名字在卷宗里也出现过,但当时警方只是把他当成普通的牌友,并没有深入调查。
“对,就是他!”马卓明咬牙切齿地说,“村里早就有人传闲话,说艳林和王大强不清不楚。但我弟弟那人要面子,别人一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