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经手过几个性.侵案子,都跟杨恒波这个老家伙有关,只不过碍于影响,这些案子都被压了下来。”
“可从这些事情上也能推断出来,像杨恒波这样的货色,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只要东窗事发,就必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势必完蛋。”
“这样吧,在这件事情里,你就以受害者的角度说自己是被杨恒波强行逼迫了,再以此到省纪委举报他。”
面对这样的安排,黄圆圆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表哥。我到省纪委举报杨恒波恐怕是行不通,因为杨恒波有个嫂子就在省纪委工作。搞不好,我去举报杨恒波非但搞不到他,还要把我自己搭进去。”
没想到杨恒波还有这一层关系,这就不得不引起贾书生的重视了。
随后又想了想,这才给黄圆圆出主意:“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你们省日报的宫主编。不是一直都有小道消息说宫主编与杨副主编不对付吗?我相信有这样的机会,宫主编不会轻易放过的。”
在体制里想要快速搞倒一个人,向纪委以及向相关部门反映,可能见效会比较慢,甚至也可能不会掀起什么水花。
因为,这里面可能会涉及到官官相护。
但如果你知晓内幕,可以精准无误地把一些东西递到对方政敌的手里,那就往往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了。
还是那句话,从古至今,能对付当官的,也只有当官的了。
贾书生此时的话,倒是与黄圆圆的心思不谋而合。
她眼睛立马亮了亮,急切说道:“那好,我今晚就去宫主编的家里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