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真丝睡裙肩带时，立马有绸缎滑落的窸窣声，像春雨掠过阳台的绿萝。
床头香薰机蒸腾着薰衣草雾气，和她身上幽兰般的体香交融着，在暖调壁灯下酿成微醺的雾。
楚清明动作倒是很快，身子也来到了松软的大床上。
床垫随着动作无声下陷，床头板偶尔发出金属衔接处的轻响，床头柜上，还有座钟的响声。
很快，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洇成斑斓色块，在楚清明后背投下不规则的光影，像抽象派画家随意泼洒的油彩。
稍顷，月光又爬上窗台，那交叠的影子在墙面舒展收缩，如同老式胶片电影里的默片。
最终，两道呼吸声渐渐漫过城市深夜的所有声响。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概是半小时，又或者一小时，甚至更长。
在这期间，陈珂言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那个忙于练习拼音的阶段。
至于楚清明，心里很执着，不断地威逼利诱道：“叫爸爸。”
刚开始，陈珂言当然不从，只是奋力抵抗着。
可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楚清明手里。
最终，哪怕强如陈珂言这样的女人，都要妥协，不要不服软，她便乖乖地喊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