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市公安局这个庙太小了，省里随便下来一个大水花就能把他们直接干废了。
很快，申文泽的电话就打给了陆季真。
结果，陆季真统一的对外说辞都是：他这个扫黑专案组的组长只抓大方向，不负责下面的具体案子，杨雪京的事情他要先了解了解再说。
听到这个说辞，大家都秒懂了，陆季真是诚心想扯皮推诿。
如此一来，压力又给到了楚清明这边。
陆季真是扫黑专案组组长，可以自己找挡箭牌，可楚清明这个扫黑专案组第一副组长，总不能也只抓方向、不负责具体案件吧？
一时间，来自市里和省里的一个个电话拼命地打到楚清明手机上。
对此，楚清明通通只有一个回应——关机，不鸟任何人。
没办法，现在给他打电话的这些人都是市里和省里有头有脸的。
接了电话不答应吧，那就是把领导们统统得罪了一遍。
可接了又答应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陆季真看着楚清明这副果决关机的样子，只觉得这小子也忒有个性了，他喜欢。
唉，还是那句话，苏省长糊涂啊，放着这么能干的女婿都不要。
然而，楚清明还是低估了周洪涛放人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