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光酒吧。
这是青禾县档次最高的一家酒吧。
华灯初上,酒吧里流光溢彩,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晕,皮质卡座泛着细腻光泽,空气中飘着昂贵酒液的醇香。
舞池里、吧台旁,随处可见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美女,她们或倚栏浅酌,或随音乐轻摇,身影在迷离灯光下更显动人,与周遭的奢华装潢相映成趣。
此刻围坐在一起的不少人,都在谈论一件事。
“你们听说了吗?从隔壁的西江省逃过来一名杀人犯,现在貌似就潜伏在我们青禾县。今天傍晚,社区的人还上门通知了。”
“我去,这真的假的?你可别吓唬我。”
“废话,当然是真的。人命关天的事,我还敢造谣不成?我表哥就在县公安局上班,这个杀人犯还真的就在我们青禾县,而且已经犯下了一桩命案,以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县府办一位工作人员。听说,死者生前还是楚副县长的联络员。”
这些人在谈论间只是嘴上说害怕,可实际上他们该怎么娱乐还是怎么娱乐。
这就是人类的悲哀之处,他们总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这些坏事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卡座里,一名络腮胡男子左拥右抱……哦不对,还有一名年轻女子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而这名男子似乎很忙,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还不忘玩弄着女人的红艳唇瓣。
当他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时,不禁陷入了沉思,而且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都自我怀疑了。
很快,又是一名年轻男子走进酒吧。
看到他,酒吧里的经理都亲自迎上去,满脸笑容。
正是这家酒吧的精神股东侯砚之过来日常潇洒了。
听说这里来了几个新的陪酒小妹,他秉着对顾客负责的原则,得亲自检验一下她们的服务流程。
经理二话不说,点头哈腰地将侯砚之邀请到楼上的尊贵包厢里。
不用多说,按照惯例,第一轮游戏就是打扑克,三名新来的陪酒女郎亲自做陪。
就算侯砚之经常打牌,在牌桌上也是老手了,但他也必须承认,这新来的三名陪酒女郎牌技都很出众,以至于没几下他就输了亿点点。
当然了,尽管这个世界已经变得索然无味,侯砚之也没有急着离开。
出于男人的尊严,他故意把时间线拉长,所以接下来就让三名陪酒女郎轮流学着“啊啊、嗯嗯、喔喔”的发音。
如此这般磨叽了接近一个小时,侯砚之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不过,三名陪酒女郎在卖力学习专业发音后,嗓子都有些哑了。
流光溢彩下,酒吧经理走进来,准备给她们安排下一轮的客人。
当他听到三女的嗓子都已经哑了时,顿时陷入了浓浓的震惊和错愕中。
卧槽!
侯砚之这么生猛的吗?
能同时把这三名女子的嗓子都给弄哑?
侯砚之离开酒吧时,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雨。
春雨软绵绵的,就跟女人的手拂过一样,别有一番意境。
那辆看起来很高调的奔驰大G车里,侯砚之一身酒气。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样的规定,在侯砚之这里形同虚设。
毕竟,拦路的那些交警,谁敢查他这位局长家的公子?
侯砚之启动车子,想到刚刚憋屈的战绩,心里就觉得窝囊,忍不住埋怨起来,他换上的这颗肾还是太弱了。
随后,在宛如野兽咆哮的引擎声中,奔驰大G冲开雨滴,疾驰而去。
然而,侯砚之却并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离开酒吧,那名络腮胡男子也紧跟着出来,坐上他刚刚偷来的一辆大众轿车,一路尾随在侯砚之后面。
几分钟后,奔驰大G经过一段偏僻道路。
也就在这时,后面跟着的大众轿车突然加速,直接撞击在奔驰大G的车尾处。
砰的一声!
奔驰大G的方向突然失控,车头往旁边偏移,狠狠撞击在花台上。
侯砚之愣了几秒钟,下车迅速查看。
当半个凹陷的车尾映入眼帘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转身骂骂咧咧起来:“草!你他妈会不会开车?给我下来!”
大众车里的男子始终很平静,一动不动地坐着。
侯砚之向来嚣张惯了,指手画脚地走到大众车边,冲着车里的男子一阵叫骂:“马勒戈壁的,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你聋了?”
络腮胡男子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地说:“我撞了你的车,我可以赔你,但你骂人就很不礼貌了。”
侯砚之愣了愣,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他就喜欢不讲道理。
于是上前两步,抬手“砰砰”砸在车窗玻璃上,怒气冲冲道:“我骂你怎么了?妈的,信不信我还抽你!”
话音刚落,他右手就扬了起来,直接朝络腮胡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