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县里有人给康家当走狗了。
正在这时,他桌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康元朗”。
楚清明看了一眼,任其响了几声,随后抬手直接挂断。
电话那头的康元朗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几分钟后,电话再次固执地响起。
楚清明面色平静,再次挂断。
约莫半个小时后,康元朗的第三次来电显示在屏幕上。
楚清明这才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平淡如水:“喂,我正在开会,康主任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能听到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康元朗握着话筒,脸涨成了猪肝色。
特么的!
这句话,一字不差,正是他不久前居高临下甩给楚清明的。
如今被楚清明原封不动地扔回来抽在脸上。
这记耳光,当真比任何辱骂都来得响亮和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