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反而成了最好的护身符。高明,实在高明!”
接着,熊廷富话锋一转,忽然问道:“汉丞啊,楚清明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个人感情方面怎么样,有没有对象了?”
熊汉丞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回道:“他?好像跟我差不多,整天就知道埋头工作,是个工作狂,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没听说他有女朋友。”
熊廷富闻言,声音里透出几分兴趣:“哦?是吗?那你觉得,你小姑跟他般配不?你小姑虽然年纪稍长他几岁,但无论学识、气质、眼界,可都是一等一的。”
熊汉丞一听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语气变得夸张起来:“我小姑?大伯,您没开玩笑吧?我小姑一把年纪了,已经是个老斑鸠,都快拉闸断电停水了。”
“放屁!”熊廷富笑骂一声:“你懂什么,女人四十一枝花,成熟稳重有韵味,知冷知热会疼人!再说了,你小姑那是普通女人吗?她可是我们熊家的明珠。如今才四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副部级干部了,就这条件,哪里差了?”
说实话,40岁担任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在常规路径下几乎不可能,但在极端特殊的专业背景或政绩支撑下,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只不过,这种可能性的实现,需要突破行政晋升的一般规律和部门职能的固有要求,属于干部选拔中的极小极小概率事件。
嗯,扯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要看背景!
“好了,少说废话,你找个机会,探探楚清明的口风,暗示一下,这事要是能成了,他至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熊廷富说道。
熊汉丞嘴上敷衍着“好好好,我试试”,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大伯和小姑哪里是单纯的看上了楚清明这个人,分明是看中了他这把“刀”的锋利,想将他彻底纳入熊家的阵营,化为己用。
……
另一边,楚清明回到招待所,也拨通了陈珂言的电话,将今晚发生的一切详细汇报。
陈珂言听完,语气中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带着毫不吝啬的赞许:“清明,你做得对。在这种时候,退缩和妥协才是最大的危险。你现在必须守住‘依法办事’这个底线,这是规则,也是你目前最坚实的护身符。只要你自己站得正,行得端,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传递出令人安心的力量:“省委宋部长那边,也让我转告你,底层的斗争,你尽管闭着眼睛上,但原则不能丢。至于高层的波澜,他会尽力替你拦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清明闻言,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信心和底气:“我明白了,老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接下来的一周,青禾县风平浪静,仿佛省里的滔天博弈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暂时隔开,并未直接冲击到青禾县的具体事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一周后,拘留期限届满,金四海被释放。
县公安局局长赵强劲第一时间打电话向楚清明汇报:“县长,金四海刚刚办完手续,已经出去了。看起来火气很大。”
楚清明站在窗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楼下街景,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嗯,知道了。按计划行事就好。”
呵呵,之前拘留金四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