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夜色,冷冷地自言自语:“一群跳梁小丑!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负我弟弟?门儿都没有!”
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机,熟练地拨出了几个号码,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着电话那头逐一吩咐道:“帮我拦一篇稿子……对,省日报明天的……理由?不需要理由,压下来就行!”
……
翌日一早,梅延年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秘书准备好的省日报,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
然而,他从头版翻到末版,甚至连中缝都仔细看了,却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青禾县事故的报道!
他脸色一沉,又拿起其他几份省内重要的报纸,同样一无所获。
这怎么可能?
梅延年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他立刻抓起电话,拨给了赵舟续,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赵部长,昨天跟你说的,关于青禾县安全生产事故的那篇报道,怎么在今天的省日报上没有看到?”
电话那头的赵舟续显然也很懵逼,说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我昨天确实亲自吩咐下去了啊,怎么会没上呢?您别急,我马上问问具体怎么回事。”
梅延年强压着火气,“嗯”了一声,重重挂断电话,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等待着赵舟续的回音。
他精心策划的反击第一枪,竟然莫名其妙地哑火了,这让他感到极其窝火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