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宣传,尤其是要肯定楚清明同志的工作。我只是按领导指示办事。”丁德全不卑不亢地回答,心里却在冷笑。
他既然选择了站队宫楚熙,自然就不用再惧怕赵舟续的威胁。
赵舟续一时语塞,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但他毕竟久居高位,心里的傲慢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这种落差,便下意识地继续叱骂:“丁德全!你少特么拿宫楚熙压我!就算是她的意思,你为什么不提前向我汇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分管领导!依我看啊,你就是该滚蛋回家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骂,丁德全已是彻底失去耐心,另外,他又仗着宫楚熙的势,便忍无可忍了,索性回敬两个字:“傻逼!”
随后,不等赵舟续有任何反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赵舟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拿着话筒,僵在原地,脸上青红交错,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辱和惊愕。
丁德全!
一个小小的副总编,竟然敢骂他傻逼?
还敢挂他电话?
然而,极致的愤怒之后,却是更深的寒意和恐惧袭来。
他猛然清醒了,丁德全之所以敢如此猖狂,所倚仗的,正是宫楚熙这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眼下,宫楚熙不仅仅是丁德全的顶头上司、省日报的主编,更是京圈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其丈夫还是他赵舟续的顶头上司,省委宣传部部长江瑞金!
跟宫楚熙比起来,他赵舟续确实上不了排面。
而这次,赵舟续之所以敢瞒着江瑞金和宫楚熙,试图利用省报打压楚清明,在本质上,他就是想借用梅延年那条线,向省委林书记示好。
只要后续有了林书记的支持,他就能暗中与江瑞金扳一扳手腕。
可如今,计划彻底败露,行动失败,他非但没能讨好到林书记和梅延年,反而彻底得罪了江瑞金和宫楚熙。
这已不仅仅是失败,更是一场巨大的政治危机!
咚咚咚!
就在赵舟续心乱如麻,冷汗涔涔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他的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汇报:“赵部长,江部长那边的刘秘书刚才过来通知,说江部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来了!
危机果然来了!
轰!
赵舟续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椅子上。
江瑞金现在就找他?
还能因为什么事?
完了!
赵舟续一时间面如死灰,一颗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而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