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楚熙一听,顿时板起脸,假装生气道:“怎么?当了县长,就跟姐姐生份了?家里有现成的地方不住,非要去住酒店?是不是嫌姐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她这话虽是玩笑,但语气里的不满却是真的。
楚清明见宫楚熙真的有点生气了,心里既感动又无奈,只好妥协:“好好好,姐,我错了!我住下,我住下还不行吗?您别生气。”
宫楚熙这才转嗔为喜。
一旁的周斌早就看得目瞪口呆,内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变得有些麻木了。
他晃了晃头,赶紧识趣地说:“楚县长,您就在这住下!我自己回酒店住,明天一早我来接您!”
现在,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楚县长和宫主编以及江部长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这这这……
省委常委的家,那是想住就能住的?
这一刻,周斌明显感觉自己的认知上限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这一晚,对周斌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对楚清明而言,与江瑞金的这次深夜长谈,无疑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政治殿堂的大门,其中的收获,远非一次成功的招商引资所能比拟。
与此同时,楚清明也知道,江瑞金已经在有意无意的培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