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驰峰与龙生和蒋虎交谈的期间,对面初阳律所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道干练清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律所的美女老板,颜初阳。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正要外出见客户。
她气质清冷,眼神锐利而专注,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马驰峰的目光,瞬间就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嘴角也差点流起了哈喇子。
三天前,他让蒋虎和龙生把龙虎商贸这个皮包公司开在这栋写字楼之后,偶然就看到对面这位律所的美女老板,竟是惊为天人。
这几天,马驰峰天天都变着花样去献殷勤,送花、送昂贵礼物、邀请吃饭,结果次次碰钉子,被对方礼貌而冷淡地拒绝,甚至直接无视,这让他觉得大失颜面。
此刻,看到颜初阳这副冷山美人的模样,马驰峰心里的邪火和征服欲,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旁边的蒋虎和龙生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凑上前,开始煽风点火。
“峰哥,这妞简直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啊!”蒋虎怂恿道。
“就是,峰哥,您什么身份?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龙生眼睛一转,冒出个馊主意:“要我说,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来点强硬手段,生米煮成熟饭,看她从不从!哼哼!她要是还不听话,那就让对面这个破律所在青禾县开不下去!赶紧关门滚蛋!”
这些混账话语,简直如同催化剂,让本就飘飘然的马驰峰更加膨胀了,觉得自己在青禾县简直可以无法无天。
他猛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子,然后带着蒋虎和龙生,大摇大摆地就追上去,堵在颜初阳面前。
颜初阳被突然挡住去路,好看的柳眉微蹙,抬头后,看清来人,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警惕,但她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冷静。
马驰峰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不羁的姿势,一双被酒色浸染得浑浊不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颜初阳,然后用一种极其自恋且轻浮的语气开口道:
“颜律师,我看你有几分姿色,并且我也心动了,我劝你自己想办法爱上我,毕竟在十四亿人里,我只给了你机会,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这番惊人的言论一出,连同蒋虎和龙生都惊呆了。
卧槽!
马少好学问啊,如此精辟的话都能说出口。
太特么霸道了!
颜初阳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警惕和厌恶,慢慢变成了一种看傻子般的难以置信和极度无语。
她那双清澈锐利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充满了讥讽和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之后,她甚至都懒得跟马驰峰这种人多费一句口舌,直接侧身走过,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间,全程一副无视的态度。
马驰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预想中,对方的惊慌、羞愤或是被逼无奈的屈服,竟然一样都没出现,只有那种彻底的无视和看傻逼般的眼神。
而这,比任何辱骂都让他感到难堪和暴怒。
“你……!”马驰峰突然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脸色涨得通红,指着颜初阳的背影想放狠话,却一时气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卧槽!
刚刚颜初阳的一举一动,无疑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要知道,从小到大,他仗着老子的权势,无论在哪都是横着走的,想要什么,勾勾手指就有人送到面前,何曾受过现在这种羞辱?
想着想着,一股邪火突然直冲脑门,他猛地转身,对着蒋虎和龙生低吼道:“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真以为开个破律所就了不起了?砸!现在就找人来,把这破律所给我砸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嚣张!”
蒋虎赶紧凑上前,邀功似的说道:“峰哥放心!兄弟我已经从省城叫人了,都是以前跟着我们混的,下手有分寸,保证今晚就能到,弄得干干净净!”
“从省城叫?”马驰峰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就骂道:“你他妈是废物吗?这点屁事还要从省城摇人?青禾县本地的人,都死光了吗?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蒋虎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和无奈,嘟囔道:“峰哥,不是我们不找本地人……实在是,现在青禾县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人敢干这活了。”
他偷偷看了眼马驰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硬着头皮解释:“这几天,我们都打听清楚了,自从赵强劲当了青禾县公安局的局长后,他仗着有楚清明撑腰,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雷厉风行扫黑除恶,以前那些在街上混的,抓的抓,跑的跑,现在剩下的,也是洗心革面了。”
旁边的龙生也连忙帮腔:“是啊峰哥,虎子说的没错。赵强劲那家伙下手黑着呢,谁还敢顶风作案?而这次我们从省城叫来的,都是老班底了,知根知底,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