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楚县长!我不该污蔑你欺骗组织、哗众取宠、公款吃喝、作风不正、毫无建树!我现在向你道歉!”
说完,他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颓然瘫坐在椅子上,颜面扫地。
然而,极致的羞辱很快就转化为极致的愤怒。
马显耀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指着楚清明厉声道:“楚清明!你别得意!今天的事情一码归一码!招商的事,算你运气好!但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总是事实吧!”
说罢,他转向梅延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声道:“梅市长!您要为我做主啊!就在昨天晚上,楚清明滥用职权,指使县公安局局长赵强劲小题大做,把我儿子驰峰蛮横地抓了起来!就因为一点小摩擦,他就动用国家机关来搞打击报复这一套!由此可见,他已经把公安局当成了自己的私有武器!这种行为,比招商失败更恶劣!请梅市长明察!”
马显耀此刻已被气糊涂了,智商几乎降为零,他只想着尽快扳回一局,哪怕胡搅蛮缠,也要把水搅浑,完全不顾及场合和逻辑了。
而听到马显耀这愚蠢至极的反扑,楚清明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仿佛等待已久的笑容。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马显耀,又看了看眉头紧锁的梅延年,轻描淡写说了一句:“马县长,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你儿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