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延年才开口。
他直接将事件定性为“唱戏”,语气中的讥讽与问责毫不掩饰。
很显然,他在怀疑楚清明和熊汉丞。认为今天的事情,他俩在背后导演的可能性极大。
为的就是拆了董善义的台,从而让他这个市长跟着在省长面前丢人现眼。
熊汉丞已经意识到梅延年的试探之意,心头顿时一紧,后背隐隐渗出冷汗,赶忙说道:“梅市长,这件事我有责任,是我这个县委书记没把控好大局,这才酿成如此被动的局面,给市里抹黑了……”
不管他有没有错,他毕竟是青禾县的一把手,但凡是青禾县发生的任何大事,他都要负责。
所以现在,他第一时间做出检讨,乃是政治原则和政治底线。
然而,梅延年对于他的检讨却是不置可否,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视线转向楚清明,带着更强的压迫感问道:“楚清明同志,你的看法呢?”
楚清明面色不变,迎着梅延年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梅市长,如今事情发生在青禾县,熊书记刚刚已经分析了工作层面的问题。我认为,当务之急是遵照您方才的指示,迅速落实,平息影响。”
他避开了直接的谈“看法”,而是强调执行梅延年的决策,姿态放得很低,也显得滴水不漏。
梅延年眼睛微眯,对于楚清明这番四平八稳的回答并不满意。
他当即盯着楚清明,语气愈发锐利:“哦?就这么简单?楚清明同志,以你的精明,难道就没看出来,今天这事,时机赶得也太巧了?省长前脚刚要走,横幅后脚就拉起来了!这背后,难道没点别的名堂?”
这一刻,他几乎是在逼问,试图让楚清明表态,然后再从他的话语中找出破绽。
熊汉丞闻言,脸色有些苍白,心里默默替楚清明捏了一把冷汗。
楚清明心下雪亮,梅延年这是在试探他。
他略一沉吟,说道:“梅市长明鉴。这件事的确很蹊跷,可能是有人在背后主导。”
楚清明终于说了一句自己想听的话,梅延年顿时追问道:“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楚清明想了想,平静道:“梅市长,我觉得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梅延年闻言,眼神一冷,楚清明这小子当真圆滑,等于是说了一句没用的废话。
如此一来,梅延年对楚清明的试探,就以失败收场了。
这无疑让梅延年对楚清明更加怀疑了。
因为,从行为逻辑来分析,这件事的发生,谁受益最大,谁就是幕后指使者。
眼下,梅延年不管从哪方面来想,都觉得,楚清明最有动机干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