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的眼线和钉子。
说实话,葛洪这一手真真假假、主动示好的策略,确实比直白的对抗更难应付。
从这也不难看出来,葛洪这个人阴险得很。
热情而略显冗长的“汇报”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众人才相继告辞离去。
送走这批人,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楚清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来往的车辆和人员,沉思片刻,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需要听听前任的声音,准备向那位刚刚被调离的上任县委书记苏致远,取取经。
电话接通,楚清明语气平和地开口:“苏哥,我是楚清明。刚刚才在枫桥县安顿下来,想跟您聊聊,听听您对枫桥县的情况,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电话那头,彻底在市档案局坐了冷板凳的苏致远,心头很不是滋味。此时又听到楚清明这个风头正盛的县委书记称呼他苏哥,他心头感慨万千,也无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