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才清晰感受到,权力流失后,人走茶凉的巨大悲哀与无奈。
那些昔日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门生故旧,如今也能用冠冕堂皇的官话来搪塞他、抗拒他了。
这世间最冷的,莫过于人心;最快的,莫过于时事。
任凭你曾经如何叱咤风云,可一旦离开那个核心位置,曾经围绕在你身边的热闹与恭敬,便会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冷却、远离,最终只留下冰冷的沙滩和无尽的空虚。
……
另一边。
赵芸舒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曾家传来任何好消息。
她心急如焚,只能再次给父亲赵大海打去电话。
而对此结果,赵大海似乎早有意料,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幽幽说道:“芸舒,你现在还没看明白吗?牛逼的人,不是他方圆,而是他跟的那个县委书记楚清明!”
“而这次,曾家也靠不住了。既然硬的走不通,那就来软的。你晚上找个机会,单独去拜访一下那位楚书记。好好跟他‘聊聊’,姿态放低点。女人嘛,有时候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只要楚书记肯松口,那惊寒就还有救。”
赵芸舒紧紧握着手机,父亲的话如同魔咒,不停在耳边回荡。
下一秒,她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妩媚动人的脸蛋和傲人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之后,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也渐渐在她心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