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怯怯地唤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呼唤,如同点燃荒原的星火。
楚清明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来回应。
接下来,便又是一场楚清明与时间的赛跑了,仿佛要追回所有错失的晨光。
而沈红颜,则是在这急促的旋律里,宛若一个勤勉的学生,虽然生涩,却甘之如饴地在他引领下,于那方寸之间,不断学习着,体悟着人生的摔跤经验。
半个小时后,一场激烈的“比赛”终于偃旗息鼓。
沈红颜慵懒地蜷在楚清明怀里,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带着雨露滋润后的娇艳,仿佛一朵彻底盛放的玫瑰。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楚清明硬朗的脸上抚摸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老公,生日快乐。这次我送你的两样礼物,还喜欢吗?”
楚清明目光温柔地掠过她,随即瞥见白色床单上那抹刺眼而绚烂的梅花印记,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阵阵涟漪,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
这份毫无保留的托付,沉甸甸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
“快起床啦,我的大书记,今天你还得上班呢。”
这时,沈红颜娇嗔着,率先起身,那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她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然后体贴地帮楚清明拿起衬衫,替他穿上,再一颗颗扣好纽扣,动作轻柔而专注。
楚清明任由她摆布,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光滑肩头,静静地抱了她几分钟。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内心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与充盈。
或许,世人终其一生苦苦追逐的权力、财富、地位,所带来的满足与安宁,其实远不及此刻怀中这真实的温暖与拥有吧?
而这种最本质的幸福,其实从一开始,就很简单。
之后,两人简单吃了点面包牛奶作为早餐。
沈红颜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说道:“老公,你待会儿自己开车去县委吧,我今天……开不了车了。”
说完,她脸颊之上就飞起两朵红云,没好气地白了楚清明一眼。
都怪这家伙昨晚太过霸道强势,不知疲倦,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就连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楚清明闻言,不禁莞尔,打趣道:“让我开你的迈巴赫去县委?那我估计分分钟就能登上全国头条新闻了——震惊!枫桥县县委书记座驾惊现百万豪车,是勤政爱民还是贪图享乐?”
沈红颜想想那画面,也噗嗤笑了出来:“好吧好吧,是我考虑不周。那我给你叫个车。”
说着,她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叫车软件开始下单。
楚清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着,这才神清气爽地走出家门。
门刚一关上,沈红颜立刻拿起手机,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幸福和甜蜜,拨通了母亲谢玉澜的电话。
“妈!”
电话一接通,沈红颜的声音就像掺了蜜,“正式通知您,楚清明同志,从现在起,就是您如假包换的女婿了!”
电话那头的谢玉澜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上了惊喜和一丝探寻:“颜颜?你们……昨晚在一起了?”
沈红颜握着手机,脸上绯红更甚,咬着嘴唇,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谢玉澜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从女儿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随即,她又话锋突然一转,压低声音,八卦起来:“乖女儿,快跟妈说说……那小楚……身体怎么样?精力……旺不旺盛?”
“妈!!!”
沈红颜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对着话筒娇嗔道:“您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为老不尊!”
谢玉澜却一本正经,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和深意:“傻丫头,这问题很重要!妈是过来人,告诉你,婚姻这东西,看着是门当户对,看着是情投意合,但最终能不能长久和谐地走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还得看X和不和谐!这可是维系感情的基础,是顶顶要紧的事!”
沈红颜被母亲这番直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但脑海里却不自觉闪过昨晚楚清明那不知疲倦,强悍有力的模样。
于是,她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羞赧和隐隐的自得,细若蚊蚋地承认:“他……他精力好得很!呃……我……我就是个小菜鸡,根本经不起他折腾……”
电话那头,谢玉澜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声:“呵呵……好,好啊!精力旺盛好!闺女,你现在是辛苦点,但以后啊……有你偷着乐的时候!听妈的,这事既然已经定了,那就抓紧时间订婚,将你俩的名分彻底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