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出彩,眼波流转间,既有洞察世事的精明,又隐含着一股居于人上的淡漠与睥睨。
此刻,她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房间的焦点,年轻、美丽、强大且自信,像一柄精心锻造、装饰华美却已然出鞘三分的利剑,寒光凛冽,令人不敢逼视,又忍不住为其风采所慑。
这时,听完父亲对楚清明‘不好对付’的描述和‘必须全力以赴’的告诫,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爸,您未免太过谨慎了。”
夏琦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这个楚清明能从部委拿下三个国家级项目,是有点能耐,这点我承认。”
“不过,他骨子里,终究还是个‘泥腿子’出身。寒门子弟,就算侥幸爬上来,格局、眼界、手段,终究有限。他那点实力,在我面前,充其量也就是……勉强能坐上牌桌,当个对手的资格罢了。”
夏吉岭微微皱眉,想说什么,却被夏琦自信满满地打断:“爸,您放心,我既然去了,自然会打起百分百的精神。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我懂。但我有信心,过去之后,用不了太久,就能把他打趴下。”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他在青禾县那点成绩,哄哄内地小县城的人还行。您别忘了,我在祥瑞区当常务副区长的时候,区委书记和区长哪个不得看我的脸色?祥瑞区是什么地方?那是林州市的经济龙头,鸡滴屁、财政收入,抵得上好几个青禾县!那种复杂局面我都玩得转,牢牢握在手里,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枫桥县,一个楚清明?”
说罢,夏琦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京城的璀璨灯火,背影透着强大的自信与霸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楚清明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未来。
“枫桥县,将会是我夏琦更进一步的完美跳板。而楚清明,和他那三个国家级项目,就是我最好的垫脚石。”
夏吉岭看着女儿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背影,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担忧。
他深知楚清明绝不像女儿想的那么简单,那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草根阶层特有的韧性和不按常理出牌的狠劲。
但他终究没有再多说,只是暗暗希望,女儿这份强大的自信,不要最终变成了致命的轻敌。
一场龙争虎斗,已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