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却被楚清明扶住。
随后，楚清明让方圆先送王月离开，并叮嘱她注意安全，暂时不要声张。
送走王月后，楚清明看着手中的U盘，眼神锐利。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找到昨晚大伯沈向高发来的一个联系方式——林市纪委书记姜远洋的私人号码。
电话拨通后，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耳边传来一道中年男声：“喂，哪位？”
“姜书记，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东汉省梧桐市枫桥县县委书记，楚清明。”楚清明开门见山。
“哦……楚书记啊。你好，有什么事吗？”姜远洋语气平淡。
“姜书记，我目前正在林市考察。有些情况，想当面向您汇报一下，不知您今天是否方便，能否赏光出来坐坐？”楚清明发出邀请。
姜远洋在电话里轻笑一声，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拒绝：“哎呀，真是不巧啊楚书记，我这边日程排得很满，今天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实在抽不出时间。要不，等你下次来林市，我们再约？”
楚清明对他的推脱并不意外，平静说道：“姜书记日理万机，可以理解。不过，您今天要是不见我，那我就只能去拜访你们临海省的省纪委肖书记了。”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姜远洋沉默了几秒，心里自然十分不爽。
妈的！
楚清明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要不是看在沈部长的面子上，他刚刚电话都懒得接。
当即，姜远洋冷冷说道：“楚书记，你来临海省，想见谁，那是你的自由。好了，就这样！”
啪！
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楚清明玩味一笑，这林市的上上下下，果然都不欢迎自己啊。
略作沉吟，他将手机里准备好的几张照片给姜远洋发了过去。
于是，接下来，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几乎是在图片发送成功的瞬间，楚清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姜远洋！
楚清明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对方却依旧不死心，又连续拨打。
楚清明再次挂断。
很快，一条短信发过来。
其话术与刚才的通话判若两人：“楚书记！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怠慢了，您千万别见怪！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楚清明看着这条充满了惶恐和讨好意味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依旧没有回复。
几秒过后，姜远洋的电话第三次打了进来，铃声执着地响着。
楚清明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