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是怎么写的。这样,以后回到青禾,我才知道作业该怎么抄啊。”
楚清明幽默回应:“欢迎吉县长检阅指导,作业可以借鉴,可别全抄,得结合青禾县实际,写出自己的满分答卷。”
两人告别后,吉白水独自来到客运站,上了一趟开往最偏远乡镇的班车。他想看看,褪去所有汇报材料和光环,最基层的老百姓,究竟如何看待楚清明这位年轻的领导。
班车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黄泥乡。
吉白水又换乘当地的三轮,来到了更为偏远的文明村。
村口,老樟树下,几个穿着旧棉袄、叼着旱烟的老汉正晒着太阳闲聊,声音洪亮。
“唉,要我说,收拾小本本,还得学老祖宗,关门打狗!”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挥舞着烟杆,说道。
“屁!现在都是导弹飞机,谁跟你关门了?”另一人反驳道:“要我说,先把湾湾那头搞定,自家院子清净了,再收拾外头的……”
吉白水觉得有趣,凑过去,递上烟,笑呵呵地问:“几位老哥,聊国家大事呢?”
老汉们眼看吉白水是个陌生人,也不拘谨,接过烟笑道:“闲着也是闲着,瞎侃呗!”
吉白水点点头,然后顺势蹲下:“老哥,跟你们打听个人,县里的楚清明书记认识吗,你们觉得他咋样?”
这话一出,几个老汉眼睛都亮了。
“楚书记?那还用说?”
那位缺门牙的老汉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然后又竖起一根黝黑粗壮的大拇指:“他楚书记是这个!咱们枫桥县,多少年没出过这样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官了!”
旁边一个精瘦的老汉也接话:“楚书记,真是行,修路通水又搞经济;打贪官,治污吏,穷山沟变成金窝地!”
“对对对!”另一个老汉抹了把鼻子:“以前咱这路,下雨像泥潭,晴天是刀山。楚书记来了,硬是拍板把水泥路修到了家家户户门口!我孙子去乡里上学,再也不用蹚泥巴了!”
“何止路啊!”最开始说话的老汉激动道:“我儿媳以前在东莞打工,一年回不了一趟家。现在县里厂子多了,她就在家门口上班,挣得不比大城市少,还能天天见着娃!楚书记这是给咱们老百姓送来了真金白银的活路!”
一个看起来脾气更糙的老汉,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妈的,以前那些当官的,下来就是坐着小车转一圈,吃顿饭,屁事不办。但楚书记不一样,他刚刚上任那会儿就真下来过!还去俺家猪圈看过!说‘脱贫攻坚,一个不能少’。就冲这个,俺就服他!谁他妈敢说楚书记不好,俺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众人齐声附和。
吉白水彻底惊呆了。
他预想过楚清明在基层可能有点口碑,但没想到,在这些最朴实的农民口中,威望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这些夸奖没有半点官样文章,全是具体到修路、通水、就业、看望猪圈的实事,夹杂着最真挚、甚至有些粗野的情感。
民心如此,胜过万语千言。
他忽然明白了,楚清明之前所说的“第三条路”是什么,也明白了他那些布局的背后,真正的根基在哪里。
这不是简单的权术,而是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并因此赢得了百姓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
这份作业,真的不好抄啊。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手段,更需要的,还是一颗真正扎根泥土、心系百姓的赤子之心。
夕阳西下,吉白水告别了热情的老汉们,踏上归程。
此刻,他心中对楚清明的评价,又厚重了几分。
青禾县的未来,或许比他之前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精彩得多。
而与楚清明这样的猛人同处一市,既感压力,也觉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