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听着柳高崖的话,脸上露出一阵茫然,说道:“我听不懂柳老板在说什么。”
柳高崖身子往后靠了靠,脸上露出圆滑的笑容,慢悠悠说道:“赵总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省城这地界儿,不太懂规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现在就是要让你不好过。你这厂子三天两头被关照,滋味不好受吧?”
赵东眼神微动,故意套话道:“哦?柳老板消息灵通。那您说说,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我也好去赔个罪。”
“具体是哪位,我就不方便多说了。”
柳高崖摆摆手,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嘛,我这个人,最是爱才,也看重东颜制药的前景。只要赵总你今晚点个头,让我入股,那以后东颜制药的麻烦,就是我柳高崖的麻烦。在这紫山区,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赵东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柳老板想入股,当然可以。做生意嘛,有钱大家一起赚。但柳总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什么?
你特么还敢让我拿出诚意?
柳高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赵总,现在你这东颜制药已经是四面楚歌,随时可能关门大吉。我柳高崖这时候还愿意伸手拉你一把,愿意入股,这难道还不是最大的诚意?这要换了别人,躲还来不及呢!”
赵东眼神渐冷,直接问道:“那柳老板准备出多少资金?占多少股份?”
柳高崖闻言,嘴角一咧,轻飘飘地说道:“资金?我不打算出。至于股份……我也不贪心,暂时就持点干股。毕竟,东颜制药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而是能平事的人脉股东,对不对?”
听到这话,赵东差点气笑了,强压着怒火,沉声道:“柳老板,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柳高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阴恻恻地说道:“赵东,我看你是还没认清形势。过了今晚,你就算跪下来求我,这干股……我还未必看得上了。”
赵东被这话气到了,抬手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说道:“柳老板请便!回家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柳高崖眼神一厉,寒声道:“看来,东颜制药是真不打算在省城开下去了!”
旁边,一直安静喝茶,仿佛置身事外的楚清明,此时终于缓缓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柳高崖,语气平静地问道:“柳总,听你这意思,东颜制药能不能在省城扎根,还得看你的脸色?”
柳高崖心中一凛,警惕地看向楚清明。
这小子说话的语气太稳了,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而他混迹商场多年,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尤其怕对方偷偷录音。
于是,他立刻换了副面孔,打着哈哈道:“这位楚先生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脸面。只是听说赵总狂的很,狗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一位大人物。而那位大人物已经发了话,要让他好看。我呢,恰巧在省城还有那么点人脉,本想做个和事佬,大家和气生财。可赵总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
楚清明眼神微眯。
这个柳高崖,果然狡诈,说话滴水不漏,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说实话,他的口袋里,现在的确在录音。
而这时候,赵东已经彻底没了耐心,斩钉截铁地说道:“柳高崖,你少来这套!想要入股,就拿真金白银,按市场规矩来!你想空手套白狼,白嫖干股,门都没有!趁早滚远点!”
柳高崖不怒反笑,对着赵东竖起大拇指,阴笑道:“行!赵总硬气!咱们走着瞧!”
……
与此同时,隔壁的88号包厢里,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贾雨晴被逼着灌下了一杯白酒,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层层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
她赶忙用双手撑着桌子,努力保持清醒。
牛刚却还不满意,又倒满一杯白酒,推到贾雨晴面前,肥腻的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贾总,好事成双,再来一杯!喝了这杯,你公司那点破事,包在我身上!”
贾雨晴胃里翻江倒海,头也晕得厉害,她勉强挤出笑容,婉拒道:“牛主任,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以茶代酒,敬您……”
“砰!”
然而,她话没说完,牛刚就猛地将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酒液四溅。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怒意。声音也突然变得尖刻起来,斥道:“给脸不要脸是吧?”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商人见状,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指责起来。
“贾总,你这就不懂事了!牛主任赏脸让你喝,那是你的荣幸!”
“就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在这省城,牛主任一句话,能让你公司开下去,也能让你立马关门!”
“呵呵!不识抬举!”
贾雨晴被这阵势吓住了,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牛刚眯着眼,盯上贾雨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