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很快过去一周。
这天早上,楚清明在高新区八楼的书记办公室。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时,管委会副主任夏河和陈崇义敲门进来,两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脸上神色恭敬。
自从楚清明彻底掌握了高新区的大局后,这两位曾经完全对立的大聪明,立即就看清了势头,麻溜地靠拢过来,如今成了楚清明在高新区推行各项政策的得力干将。
站到楚清明的跟前后,夏河声音洪亮道:“楚书记,我现在向您汇报一下上周的招商情况。上周我们新签约落地高新技术企业六家,其中两家是海外归国人才团队创办,专注于人工智能算法和生物医药前沿领域。另外,还有三家原计划落户邻省的重点配套企业,经过我们专班持续对接,已经明确表示意向转向我们高新区,预计可带来直接投资超八亿元,解决就业岗位一千五百个以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更关键的是,上周我们成功对接了国家级的产业投资基金,他们初步同意设立一个专门投向咱们高新区高端制造和半导体领域的子基金,首期规模就不低于二十个亿!楚书记,这个突破,意义重大啊!”
楚清明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陈崇义之后也紧接着开口,语气同样振奋:“楚书记,咱们的项目,技术方面也有重大进展!智能铜电解项目,上周第三次全流程联调测试,电流效率稳定在97.5%,比设计指标高出两个百分点,吨铜电耗再降8%,创下了国内同类型项目的最新记录!低阶煤制氢循环利用项目的催化剂使用寿命,经过改良,突破了八百小时大关,稳定性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另外,曙光科技那边,他们为北部军工重点型号配套的专用芯片,一次流片成功,性能参数全部达标,已经获得下游单位的高度认可。”
“至于九州时代的‘麒麟III代’固态电池,实验室样品能量密度再创新高,循环寿命初步测试数据非常乐观,比二代提升了近40%!”
“楚书记,这些可都是实打实、能写入国家级项目汇报材料的硬成果啊!”
楚清明闻言,目光扫过两人,不吝夸赞道:“夏河同志,崇义同志,你们这段时间的工作,非常出色!抓招商有突破,抓项目有实绩,抓技术有创新!高新区能有今天这个局面,你们两位功不可没!辛苦了!”
夏河和陈崇义听到书记大人的肯定,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挺直腰板。
夏河更是长吸一口气,激动道:“书记过奖了!这都是因为有您的英明领导,而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陈崇义也连连点头:“是啊书记,都是因为您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搭建了平台,我们才有施展的空间!”
楚清明摆摆手:“成绩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该肯定的就要肯定。你们继续保持这个劲头,等年底大考核,我给你们俩记头功!”
两人当即又是一阵感激和表态,这才心潮澎湃地离开办公室。
……
与此同时,同一栋楼里,曹严钊的办公室就显得异常冷清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一份文件,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时至今日,再也没有人来主动找他汇报工作了。
而这种被彻底边缘化的滋味,往往更让人难受。
因为,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你已出局。
心里烦躁之下,曹严钊习惯性的拨打老岳父商钟平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立马委屈无比:“爸,我这边……都快撑不下去了。”
“我现在就是个摆设!高新区上上下下,都只认楚清明了!以前那些围着我转的人,现在见了我都开始绕着走!我说的话,也根本没人再听!唉!再这么下去,我这个管委会主任,还跟木偶人有什么区别?”
商钟平静静地听完后,叹了口气,开始语重心长地安抚:“严钊啊,遇事要沉得住气。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形势不比人强,就得学会这个‘忍’字诀。”
“嗯,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自安是英豪。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忍饥挨饿是好汉,忍辱负重真丈夫……”
曹严钊:“……”
他一时间听得竟是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股火气非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于是,他忍不住打断老头子:“爸!光忍有什么用?忍到最后,黄花菜都凉了!”
商钟平被女婿顶撞了,也不生气,继续劝道:“严钊,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楚清明如今看似风光无限,但他年轻气盛,手握重权,行事又如此高调,岂能永远不犯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等他犯错了自己露出破绽,那时候,才是你出手的最好时机!”
曹严钊听着老岳父这番“老成谋国”的话,只觉得一阵无语和失望。
自己这位曾经当过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