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紧绷,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呼呼呼!
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坚定,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杨天,沉声道:
“清场!马上调审讯一组过来!我不想拖到晚上再加班!”
“是!”身后的警员凛然应命。
很快,审讯室里就换上了一批个顶个的审讯专家。
而审讯室的房门,再次紧闭。
走廊里,也恢复了安静。
但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内,便是隐隐传出了一阵压抑的痛苦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