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文人叛国这个问题,或许……最好的办法,不是如何‘防’,而是解决‘文人’本身。”
轰!
短短的几句话,却如同炸弹爆炸!
蒋言达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得不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此子……果然有吞天之志!
解决“文人”本身?
这绝非字面上消灭知识分子的疯狂,而是意味着,从根本上重塑这个群体的生存土壤、价值导向和与国家的联结方式。
从而打断千百年来那种“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乃至可以随时“货与他家”的旧有逻辑。
而毋庸置疑,楚清明这是在挑战一个延续了数千年,盘根错节的深层结构!
野心,何其之大!
格局,何其之高!
或许在旁人看来,楚清明三十出头便已官至副厅,手握实权,堪称天之骄子,仕途辉煌。
但此刻,在蒋言达眼中,这副厅之位,于楚清明而言,只怕……才刚刚起步。
他的舞台,他的征程,以及他想要解答和撼动的东西,已经远非一城一池的得失所能局限的。
霎时间。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沉默之中,又有一种更加磅礴、更加沉重的东西,正在无声地涌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