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弟吕长虹的问话。
吕长淮觉得幼稚,冷笑一声后,抬眼看向对方,声音冰冷,“长虹啊,难怪你只能教教书,搞搞学问。你根本不明白,楚清明这三个字,现在代表的是什么。”
如此说着,他依次竖起了三根手指,语气沉肃:“第一,他楚清明入了天局,是挂了号的候选人,属于种子选手。”
“第二,他楚清明手握‘枭刺’功勋。而这东西的意义,你这种搞政法理论的,恐怕根本想象不出来。”
“第三,他楚清明现在乃是沈家的女婿,沈家的扛旗者。而沈家,早已经不只是一个家族了,它背后盘根错节,有着一张我们吕家都未必看得全的大网!”
这些重量级的话,吕长虹都听得愣住了,眼神里充满着难以置信。
吕长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撼和忌惮:“我刚刚说的这三点,随便拎出一点来,给到一个草根头上,都足够让他冲进部级门槛。更何况,现在还是三者集于一身?”
说罢,他冷淡的目光扫过跪于地上,面无人色的吕蓉,声音更加冰冷无情:“现在,你明白了吗?你这次得罪的楚清明,究竟是何等的一条凶悍蛟龙!而我们吕家这次,又为何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听到这话,就算吕蓉再蠢也知道了,楚清明是怎样耀眼的一个年少英雄。
首先,楚清明入了天局,便有了参与巅峰赛角逐的资格;其次,他的“枭刺”之功,那是实打实提升了国之重器的底气与规模,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再然后,他是沈家的扛旗者,扛起的乃是一整个庞大利益阵营的期待与资源。
而这些无形的份量,自己之前看不见,但顶层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吕长虹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颓然地垂下头。
这时,吕长淮的目光再次锐利起来,宛如如刀子般,直刺吕蓉,一字一顿出。
“你!”
“今晚就飞去梧桐市,当面向楚清明低头认错,务必求得他的谅解。若是办不到,就不用回这个家了。”
吕蓉瞳孔骤缩,身子更是重重一颤。
下一秒,一股浓浓的屈辱、不甘、恐惧,种种负面情绪就在她脸上交织。
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极其艰难地点了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是!二伯!我……我去!”
……
同一时间。
梧桐市,高新区公安分局。
时间已经接近了凌晨,审讯室的外间。
灯光惨白,寂静无声。
楚清明静立在那面单向玻璃前。
他面色平静,目光幽深,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像。
而玻璃的另一侧,审讯室内,气氛压抑。
英昌融坐在审讯桌后,缓缓摊开了卷宗。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
对面,吕贤虽然戴着手铐,但却依旧嚣张跋扈,翘着二郎腿,眼神飘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冷笑。
“姓名?”英昌融开口,声音平稳。
吕贤却仿佛没听见,扭头去看墙上的时钟,然后故意打了个哈欠。
“年龄?”英昌融没有停顿,又继续问。
吕贤耸了耸肩,又掏了掏耳朵,动作轻佻。
英昌融见此情形,不再多言,直接拿起手边一台平板电脑,解锁后,点开一个文件,然后将屏幕转向吕贤,缓缓推了过去。
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正是那晚鎏金夜宴888包间里,吕贤对着夏瑾施暴,最后导致其死亡的完整视频!
吕贤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冷笑也瞬间僵住。
卧槽!
这不是自己当时录下来助兴的视频吗?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英昌融手里?
该死!
难怪这帮臭警察今晚敢直接抓自己,原来是他们手里有了此等硬货!
只不过,他吕贤毕竟是老手了,对于这些事情的开脱言辞,早就刻入了骨髓。
他于是很快就镇定下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轻松地说道:“呵……警官,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夏瑾此人,我早就认识,我们也算是泡友吧。嘿嘿,这个夏瑾可是有特殊癖好,她是M型人格,就喜欢被我这样玩虐。我们那晚,不过是玩得稍微过了点,这纯属意外。”
此时此刻,他已经在偷换概念,试图将残忍的绑架、强奸、故意杀人,粉饰成你情我愿的特殊游戏所导致的意外。
因为,一旦故意杀人的前提被替换,那量刑的天平就可能就会发生本质的倾斜。
英昌融对此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狡辩。
默默收回平板后,放到一边,他便换了个问题:“那蒋振东和鲁仁通。这两个人,认识吗?”
吕贤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