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眉眼间还残留着当年的妩媚。一头乌发挽在脑后,穿着得体的暗纹旗袍,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的模样。
“强哥,趁热喝了。”赵慧兰将茶杯放在床头,声音轻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你昨晚熬了一宿,补补元气。”
朱建强“嗯”了一声,接过茶杯。
但很快,他就想到,待会儿还有三场‘恶战’要打,便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粒蓝色小药丸,就着枸杞茶,仰头吞了下去。
赵慧兰顿时心痒了,昨晚她只是浅尝即止,并没有尽兴。
陈欢和陈笑依旧贴着身边的摇钱树,娇躯柔若无骨。
朱建强难得享受片刻的安宁,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乃是自己的心腹,县委办主任,马媛。
“书记!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电话里,马媛又急又慌,说道:“就在刚刚,市纪委的车子已经进到咱们县里了!这次来了好几辆!我都打听清楚了,他们是冲书记您来的!您赶紧把不该留的东西处理掉!”
“轰——”
朱建强一听这话,就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身,陈欢和陈笑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朱建强却只是握着手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的!
这这这……
怎么会这样啊?
他刚刚不是拜过观音了?
不是烧过符咒了?
大师不是说了,保他平安?
怎么……这次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