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亮被打后,西装男子就抬手指着他鼻尖,声音冷冽如冰,“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妹妹?”
雷亮捂着火辣辣的脸,呼吸沉重,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
他望着眼前的西装男子,又看了看床上仍在哭泣的女人,陡然明白了一切。
这,并不是意外,而是一个精心布下的局。
呼!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雷亮声音平静道:“这件事,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理?”
西装男子盯着他看了数秒,忽然嗤笑一声,轻轻抬手示意后,身后那几名手下当即退出门外,顺手还合上房门。
赵元魁这才顺势坐下,跷起二郎腿,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元魁。乃是瑞雪集团新任的总经理。”
瑞雪集团。
雷亮瞳孔骤然一缩。
此刻提到瑞雪集团,他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卢瑞春。
昨日下午,卢瑞春的人就私下找过他了,想让他在黄江县九号大桥的调查中“高抬贵手”,却被他当场回绝。他身为市政府的人,绝不可能为奸商打掩护。
可万万没料到,现在对方竟用这般手段找上门来。
“你们老板卢瑞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雷亮死死盯着赵元魁,嗓音依旧沙哑。
赵元魁轻笑一声,冷冷说道:“雷主任,你这是明知故问啊?”
雷亮只是攥紧双拳,沉默不语。
赵元魁瞥了眼床上的女子,语气轻描淡写:“我妹妹的身体里,想必现在还留着你的体液。你要是考虑太久,磨没了我的耐心,那我只能直接报警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竖起两根手指:“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强奸罪进去,蹲个十年八年。对了,我可是听说了,监狱里的那些犯人,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干部,到时候,他们会给你‘开开眼’。”
雷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赵元魁则是继续说道:“第二条,跟我合作,以后继续吃香的喝辣的。你在官场熬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副处,不憋屈吗?跟我们合作,往后有的是往上走的机会。”
说罢,他紧盯雷亮双眼,一字一顿:“选吧。”
雷亮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之后,就是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才缓缓闭上眼,重重点了点头。
“我……我选第二条。”
赵元魁对此,好像并不感到意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一挥,床上的女子立刻止住哭声,掀开被子下床,穿戴整齐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片刻后,房门再次被打开,一名手下拎着一只箱子走进来,放在雷亮面前,轻轻打开。
箱子内,自然是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数额少说也有五十万。
赵元魁站起身,走到雷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瞬间变得热络起来:“雷哥,这就对了嘛。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呵呵,这些钱只是见面礼。等九号大桥的事了了,还有重谢。”
雷亮望着眼前的现金,又看向赵元魁满脸堆笑的面容,心底翻涌着阵阵复杂滋味。
这一刻,他忽然懂了,为何那么多人会一步步堕入深渊。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一套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些畜生先是将人逼入绝境,然后再施以微利,等人尝到甜头后,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那些走上不归路的人,又有几个不是这样,一步一步陷进去的?
想必自己的同僚黄涛,此刻也在面临同样的把戏吧?
几分钟后,赵元魁带人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雷亮一人。
他看着面前这箱钱,又摸了摸红肿的半边脸,只觉得身心俱疲。
……
另一边。
陈婷走进市电视台大楼时,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她跟叶寻安离了婚,按理说应该轻松了。毕竟康绍雄对她不错,又是区长家的公子,要什么有什么。
可不知为什么,她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走神,想起那个签离婚协议时红了眼眶的男人。
“陈姐早!”
“陈姐今天真漂亮!”
“陈姐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吧?太好看了!”
走进办公区,一路上都是热情的招呼声。
男同事们投来不少觊觎的目光,女同事们则是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嫉妒。
陈婷身为市电视台的台花,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以前,叶寻安还是齐江涛秘书的时候,她是全台最风光的人。
后来叶寻安坐了冷板凳,那些目光就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陈婷微笑着点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很快,台长方梅的秘书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