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丝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她从小就看着身边的姐妹被肆意践踏,看着母亲因为反抗奴隶主而被鞭打至死。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如此卑贱地度过。
风似乎更冷了,老牧民们下意识地裹紧了皮袍。
其中一位老者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
“我们草原上,也有过苦难的日子。但我们靠着蒙古马的韧劲,靠着守望相助的情谊,总能熬过去。”
“熬过去?”
冷爵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孔丝也想熬过去,可她发现,忍耐换不来尊严,顺从换不来自由。”
“直到有一天,她从奴隶主的宝库中偷到了一条金项链。那条项链并非凡物,深夜时分,一枚魔灵从项链中飞出。”
“那是冥神的分身,拥有掌控生死的力量。”
“魔灵对孔丝说,它可以实现她一个愿望,代价是十年后将她的灵魂献给冥神。”
冷爵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三角次元镜的边缘,镜面的蓝光随之波动。
“孔丝没有丝毫犹豫,她渴望权力,渴望被人重视,渴望站在所有人的顶端。”
“她对魔灵说,她要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无尽的荣华。魔灵答应了她。”
“一夜之间,孔丝从一个卑微的奴隶,变成了艾普特最有权势的女人。”
“众星捧月,男人追捧,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奴隶主,也要跪在她的脚下俯首称臣。”
“她住进了金碧辉煌的宫殿,穿戴着镶嵌宝石的华服,享尽了人间的奢华与尊崇。”
“十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冷爵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冥神如期而至,要索取孔丝的灵魂。可你们知道吗?孔丝早就有了防备。”
“这十年里,她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财富,遍寻世界各地,终于集齐了一件至宝。”
“就是我手中的这面三角次元镜。这面镜子拥有逆天的力量,它能打乱冥神的冥辉,让冥神无法感知到孔丝的位置,自然也就无法索取她的灵魂。”
一位老牧民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她这样做,难道不怕触怒冥神吗?”
“触怒?”冷爵仰头大笑,笑声在戈壁上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疯狂。
“她当然怕!但她更怕失去眼前的一切!冥神确实被激怒了,他无法进入孔丝所在的城市,便将怒火发泄到了其他无辜的城邦。”
“三角次元镜的折射之力,让冥神的死士们转移了目标,每一座被选中的城市,都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无数无辜的人成为了孔丝的替罪羊。”
“而孔丝,却得以继续享受她的权力和荣华,每十年,就有一座城市为她陪葬。”
故事讲到这里,雕像下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老牧民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有人咬牙道。
“这个女人,太过自私残忍了!”
“自私?残忍?”冷爵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可人性本就如此啊!当你们被漠视、被折磨、被踩在脚下的时候,谁能做到不恨、不怨、没有一丝负念?”
“孔丝只是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选择——保全自己。”
“你们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和孔丝有什么区别?他们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利益,牺牲的人还少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逼近一位老牧民,三角次元镜的蓝光映照在对方的脸上。
“你们世代守护这片土地,信奉着什么蒙古马精神,什么三北精神,说什么吃苦耐劳、无私奉献。”
“可你们得到了什么?北疆的风依旧凛冽,戈壁的黄沙依旧肆虐,你们的牛羊依旧会因为干旱而饿死,你们的孩子依旧要在严寒中挣扎。”
“那些所谓的信念,不过是统治者用来麻痹你们的谎言!”
老牧民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冷爵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们坚守多年的信仰。
他们想起了那些年的风沙灾害,想起了为了保护草场而付出的牺牲,想起了那些在严寒中夭折的孩子。
冷爵的话,像一颗毒种子,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
“而我,”冷爵举起三角次元镜,镜面的蓝光越来越盛。
“要做的,就是撕碎这个虚伪的世界!孔丝用这面镜子保全自己,而我,要用它召唤冥界的力量,让所有虚伪的秩序灰飞烟灭。”
“弱者就该被牺牲,强者就该掌控一切——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老牧民们的耳边回荡。
一些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坚守多年的信念在冷爵的蛊惑下逐渐动摇。
他们看着冷爵手中那面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镜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
冷爵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