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房屋被锁链拉倒,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妇女和孩子们的哭喊声、惨叫声、房屋的倒塌声、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景象。
老牧民们蜷缩在雕像旁,看着自己世代居住的家园被毁灭,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屠戮,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们后悔听信了冷爵的蛊惑,后悔动摇了自己的信念。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位老牧民拿起身边的弯刀,想要冲向冥界大军,却被身边的同伴拉住。
“没用的,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同伴摇着头,脸上满是泪水。
“蒙古马的韧劲,三北精神的坚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老牧民挣脱同伴的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是北疆的儿女,守护这片土地是我们的使命!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骑着自己的老马,挥舞着弯刀,冲向了冥界大军。
虽然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还是想要为自己的家园、为自己的亲人,做最后的抗争。
其他的老牧民们受到他的鼓舞,也纷纷拿起武器,骑着马冲向冥界大军。
可他们的抗争,在强大的冥界大军面前,就像是以卵击石。
木乃伊军团的巨斧一挥,就有几名老牧民倒下。
冥君蛙的毒液喷出,就有一片牧民被腐蚀至死。
但他们没有退缩,依旧奋勇向前,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蒙古马精神和三北精神的真谛。
冷爵看着这些垂死挣扎的老牧民,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愚蠢的家伙们!到了现在,还在坚守那些虚伪的信念!你们的牺牲,不过是我这场盛典的点缀罢了!”
他纵身一跃,从祭坛上跳了下来,落在一只冥君蛙的背上。
冥君蛙驮着他,在战场上肆意驰骋。冷爵手中的三角次元镜不断闪烁着蓝光,为冥界大军提供着力量支持。
他看着下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听着生灵的惨叫和哀嚎,心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撕碎!毁灭!”冷爵狂笑着,声音嘶哑而疯狂。
“让所有的虚伪都化为灰烬!让所有的弱者都成为强者的祭品!这个世界,早就该被净化了!”
冥界大军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们席卷了一个又一个游牧部落,屠村毁城,将生灵的鲜血和残肢当作这场毁灭盛典的祭品。
北疆的草原被鲜血染红,戈壁的黄沙被尸体覆盖,河流中流淌着浑浊的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
那些曾经温顺的牛羊,要么被冥君蛙吞噬,要么被木乃伊军团劈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成为了野狗的食物。
一些侥幸逃脱的牧民,骑着马拼命逃亡,却被冥界大军紧紧追赶。他们的哭声、喊声,在北疆的天空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冷爵骑着冥君蛙,来到一座最高的山丘上。他俯瞰着下方被毁灭的北疆,看着冥界大军在人间肆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天空中的金字塔虚影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都会降临到人间。
他手中的三角次元镜蓝光炽盛,与金字塔虚影相互呼应,散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还不够!”冷爵大喊道。
“我要更多的鲜血!更多的牺牲!我要让整个北原都化为废墟!我要让这个虚伪的世界彻底崩塌!”
他举起三角次元镜,再次吟诵起咒语。
天空中的血光愈发浓郁,金字塔虚影的缝隙再次扩大,更多的冥界生物从其中涌出,加入到这场毁灭的盛宴中。
冷爵站在山丘上,狂笑不止。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充满了对毁灭的狂热。
他要撕碎一切,毁灭一切,然后在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属于他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世界。
而北疆的生灵,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垫脚石,这场血色盛典,也只是他毁灭计划的开端。
风沙依旧在刮,血光依旧笼罩着北疆。冥界大军的暴行还在继续,无数的生命在这场浩劫中消逝。
老牧民们的坚守被无情地践踏,蒙古马精神和三北精神在毁灭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北疆的土地,正在被鲜血和泪水浸染,成为了冷爵野心的牺牲品。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冷爵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他的毁灭计划,还将继续蔓延,直到整个世界都化为他的囊中之物。
......
魔都的清晨还浸在暖融融的晨光里,傅烨的公寓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被窝里暖意氤氲,潘妮佳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