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兵马搅在一块儿,谁也吃不掉谁,互相牵制,打完仗各回各家,谁也壮大不了。”
“不出,更好。抗旨不遵,心怀异志。朝廷正好有了由头,先记一笔账,将来一块儿算。”
徐文彦点了点头:“李尚书说得透。不管出不出,朝廷都不亏。出了是消耗,不出是把柄。”
殿内嗡嗡声又起来了。
刘正风站在班列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他把这个局面从头捋了一遍,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向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本来想把林川推去太州,结果被一个“西北”,把这条路堵死了。
然后老臣提出让镇北军西进,看上去是他这边的人接了话头,可紧跟着就被李若谷和徐文彦拧成了另一个形状。
镇北军自备粮饷,三藩同时出兵。
这哪里是让赵承业戴罪立功?
刘正风在心里骂了一声。
赵珩坐在龙椅上,忽然问了一句:“三路兵马协同,总得有个人统管全局。”
李若谷等的就是这句话。
“臣以为,可由护国公任总帅,统筹三路兵马。镇北军、蜀山军、荆襄军,各有主将,各走各路,粮道分开,驻地分开。但大的方略,行止进退,听护国公号令。”
“赵承业不服?他递了降书,朝廷给他活路,他没资格不服。蜀山王和荆襄王不服?那正好,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赵珩看着李若谷,又看了看徐文彦,最后目光落在了刘正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