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阿茹挑了挑眉:“你说。”
“公主刚才说给两百个壮劳力帮我清淤。这两百人,沈某不白用。干活管饭,按解州盐工同等口粮标准供给,另外每人每月发两斤盐、一斤肉干。活干完了,若有人愿意留下来继续干,沈某还给工钱。”
阿茹没吭声,看着他。
沈砚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把话说透:“公主送粮是情分,帮忙建铁匠坊是合作。但借人干活这件事,不能含含糊糊。今天公主不计较,明天旁人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一来二去,解州借血狼部的人就成了白使唤,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他看了一眼阿茹的表情,继续道:
“再说了,这两百人在盐场干活,跟解州的盐工、垦民混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出力。等活干完了回去,他们对解州有感情,解州的百姓对他们也有感情……”
阿茹盯着他看了三息,笑道:
“国公爷看重的人,果然厉害。”
赵生在后面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
沈砚脸皮厚,没什么反应,拱了拱手算是领了这句夸。
他提这个条件,是因为刚才想起了一件事。
国公爷在青州搞的那套汉人和狼戎人混居、通婚、互学手艺。
雷霆湾和铁林谷就是试验田。
既然如此,解州紧跟在后头又有何妨?
两人把事情说定,赵生在后面记下了日期和内容,打算回去整理成正式的文书。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斜斜地打在盐湖方向,白花花的一片。
临走的时候,沈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公主。”
“嗯?”
“那幅图上,铁匠坊西边还留了一块空地,标了个符号。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