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年光饷银支出就是个无底洞……拿什么填?”
“晋地新政刚起步,万事都要花钱。水利要修、官道要铺、屯田要垫种粮。您这头大把大把往衙门里撒银子养人,那头军需采买、赈灾备粮拿什么来补?”
老丈人算账算得青筋暴起,一连串数字噼里啪啦甩出来,听得两侧年轻官员频频点头。
这确实是个绕不过去的硬茬。
林川听完,不急不恼,嘴角反而露出一抹笑意。
“算完了?”
秦明德瞪着他。
“老夫还没算完!你要是再加上——”
“我帮你算。”
林川一挥手打断他,
“霍州加辖县,全编制在册差员,我按一千五百人往高了估。月饷按中等标准一人二两五钱,年支出四万五千两白银。”
“现行制度下,正堂官自筹养吏。银子从哪来?火耗、摊派、加征。你们自己摸着良心算,过去各州百姓每年在正税之外,被各种名目刮走的银子何止五六万?十万都不止。”
“我拿四万五千两,把这些公差的嘴堵上、手绑住,断了他们伸爪的借口。百姓那头省下的银子远比这个数大。一进一出,这笔账到底是亏还是赚?”
秦明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被这笔账的逻辑劈面砸懵了。
朝廷千百年来从没人敢这么算账。因为火耗摊派那些灰色银子,从来不上官面台账。
在朝堂的簿册里,它们“不存在”。
可它们压垮了多少农户的脊梁骨,逼死了多少条人命,所有人心知肚明。
“这笔银子,是应该出的!”
林川的目光扫了一圈全场。
“我不光要给底层公差足额发全薪水,还要让你们这些主事拿大头。”
“照着学社规矩去办差、死心塌地把新政推进深水区的,我拨的银钱,足够让你们在州城中心置办三进五进大瓦房。一天三顿保你们见着荤腥油水。遇着节庆日子有余钱提两坛好酒回家,家里的毛小子全能送进私塾请上名师!”
“华夏学社出来的官员,我就八个字——”
“高薪养贤。”
“能者居上。”
「OK,成立组织这部分差不多了,接下来推进主线剧情。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