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子各自报上了姓名,可爱的那个叫流风,端庄的那个叫流霜。
还有先前给李青霄引路的那个,叫流云。
一听就不是本名,而是后来改的名字。
船上还有许多女子,都是以这三名女子为首,这三人算是叶缺跟前得用的,帮着叶缺管理这一船的莺莺燕燕。
不过李青霄不喜欢叶缺的管理方式,公事就公事,私事就私事,非要公私不分。
秘书就是秘书,情人就是情人,非要把秘书搞成情人,或者把情人当秘书用,这样怎么能干成事情呢?
李青霄就不搞这一套,别看小北自封二太子,两人本质上还是上下级关系,只是小北的人事权不在李青霄手里,李青霄有时候拿捏不住摆烂的小北,还得以利诱之。
许个二太子的名头,让小北多干活——世子多病,汝当勉之。
李青霄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主要还是被小北碰瓷黏上了,粘在鞋底甩不下来。
反正小北干得挺带劲的,大概有洛老师“珠玉在前”吧,洛老师继承了李元殊的部分遗产,也是风生水起,小北眼都红了,就等着吃李青霄的绝户呢。
当然,吃绝户的前提是有产业可吃。
好些人天天大喊怕被人吃绝户,实际上呢,普通人手里的钱只够养活自己,剩不下太多东西。
李元殊那是家大业大,李家的未来家主,被齐大真人当作大掌教培养,手指缝里随便漏下点东西,就够寻常人享用不尽。
可是李青霄不行,他在这方面相当于白手起家。
父母就传下两间房,一间在玉京,是北辰堂分的房,还不允许买卖;另外一间在蓬莱岛,是祖屋,更不能买卖。
所以小北吃绝户得先帮李青霄把产业搞大,有的吃才行。
流风和流霜看待李青霄还有点畏惧,毕竟李青霄刚才显示出的恐怖压迫力,着实让两人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窒息,什么叫命悬一线。
李青霄此时又和颜悦色了,甚至有那么点疑似温柔:“没吓到你们吧?”
两女自然受宠若惊:“没、没有。”
“刚才我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你们不要往心里去,不过是话赶话说到了那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与你们不相干的,其实你们都是很可爱的女子,称呼一声仙子也没什么不对。”
上位者的一些举动总是会被下位者在意识感官中放大。
比如有些人觉得父母的叮嘱太啰嗦,可面对上级的随口一声关切,又要感动到无以复加。
流风和流霜也是如此,这话其实稀松平常,若是由她们的爱慕者来说,那都懒得听。可换成李青霄这个大人物来说,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两女顿时忘了刚才的种种,受宠若惊之余还有点难与人言的小欢喜,李青霄的形象也变得伟岸起来。
同样是系腰带,侍女动手,是给将军更衣;由皇帝亲自动手,那就是拴住腰胆,武将们都要感激涕零的。
总结一句话,他不一样!
如果小北在这儿,肯定要说李青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李青霄需要这几个女子帮他遮掩身份,就会好好说话了,先前没这个想法的时候,那是半点颜色也欠奉。
这说明什么,说明李青霄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就懒得这么干。
其实老陈当初也享受过这个待遇,两人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李青霄就让老陈被大雨淋着,他自己独自撑伞。
关于这一点,李青霄要说一点实话了,没办法,人的精力有限,必然要有所筛选,政治讲人情也不是光芒普照四方,那是圣人。
依旧是实话最多,办法最少。
被李青霄言语安抚一番后,胆子最大的流风大着胆子请示李青霄接下来的行程。
李青霄道:“计划不变,去慕容山庄,参加武林大会。”
流霜迟疑了一下,问道:“公子也要亲自下场吗?”
李青霄道:“这次武林大会,其实早已经内定盟主人选,其他人都是配角,配合着演一场戏,不能喧宾夺主。”
流风和流霜跟随叶缺许久,也是见识广博,说道:“如此说来,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权力游戏,幕后之人不当武林盟主,却能决定谁当盟主,还要嘴上说自己最不喜欢权力。”
李青霄笑了笑:“有没有一种可能,幕后之人没想这么多,只是不方便出面,也没精力来管理江湖事务。”
流霜心思缜密,轻声问道:“公子知道幕后之人的底细?”
李青霄脸色不变:“其实平心一想就能明白一个道理,道府正在兴起大案,玉京又派来了联合调查小组,不说风声鹤唳,也是气氛紧张。在这个时候,谁敢轻举妄动?都恨不得蛰伏起来,生怕被卷到漩涡之中,可幕后之人偏要逆势而为,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流霜略微思量,回答道:“因为幕后之人有官方背景,不怕道府,也不怕联合调查小组,难道真如传言中所说那般,是李副掌教的人。”
李青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