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山，先送你去办请假的手续，然后我回公司处理点事儿，你那边忙完，我再去接你，去试礼服。”
他都安排好了，姜初也就没再说别的。
之后俩人上楼去看穆承安，差不多后又下楼吃早饭。
客厅没别人，姜初稍微自在一些。
吃完饭她跟穆玄一起出门，这次就不用她开车了。
两人朝停车场走，路过花圃就看到老夫人在里面坐着。
她平时也会到花圃逛一逛，但是这一次她低着头，刘妈在一旁候着。
走到近处才看到，她摘了好多花，正低头在那里编花环。
刘妈看到他们过来点头打招呼，视线落到姜初身上的时候有点不太自在。
姜初后来摘花也被她看到过，她倒是不敢阻拦，毕竟编的花环都是戴在穆承安头上的。
她只是某一次嘟囔了一句，说老夫人看到她精心培育的花被摘掉，很是心疼。
这话着实不应该说给她听，他们心不心疼，她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老夫人也看到了他们，笑了笑，举起手上还未编好的花环，“给安安的。”
她说，“你们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他的就嚷着我给他弄。”
她看向姜初，“跟你做的不太一样，我还掌握不好大小。”
对上老夫人，姜初态度缓和了一些，“挺好看的。”
然后她哎呀一声，“你把这朵花也摘了呀。”
她看了一眼刘妈，“刘妈说这花特别名贵，不让碰，平时都让我们离远点。”
老夫人看了一眼刘妈。
刘妈有点尴尬，不过还是说，“就剩这两株了，之前的都被摘了，所以就提醒了一下姜小姐。”
老夫人说了句没事，“安安想要，多名贵都没问题。”
也就说了这么多，姜初跟着穆玄去了停车场，上了车。
系安全带的时候，穆玄开口，“她为难过你？”
“不算吧。”姜初说，“挑不出大毛病。”
不过她又说，“你们家这个刘妈，是不是跟沈念清关系很好？”
“好。”穆玄说，“好的很。”
他用鼻子哼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工资是沈念清发的。”
姜初一愣，听他这意思，应该是有察觉什么。
所以她问，“她和沈家人关系好，你奶奶也愿意？”
穆玄启动车子，“不知道，我跟她说了，她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
他缓了口气，“刘妈在我们家年头太久了，我爸妈还没结婚的时候，她就陪在我奶奶身边，可以说是除了我爷爷，陪着她最久的一个人。”
老夫人很念旧，她自己也曾说过，身边的旧物越来越少，旧人就想多留一留。
姜初没忍住，评论了一句，“你们家跟外边介绍的真不一样，根本没有那么光鲜亮丽，感觉一地鸡毛。”
穆玄都笑了，“何止，你看到的才哪到哪？比你想象的还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