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以了吧？”
芒果嗯了一声，过去开了门。
穆玄早就换好了，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
按尺寸裁制的，自然没什么问题。
芒果先走出去，“当当当当。”
她说，“看这里。”
本来没多大的事儿，被她整的略微隆重，就让姜初忍不住有点不好意思。
她提着裙摆出去，先一步开口，“怎么样，看着还行吗？”
穆玄转过身来，视线一下子定在她身上，没说话。
芒果拉着姜初到他前面，“穆先生，怎么样，好看吧？”
她指着礼服腰部镂空的图案，“这个地方是我提议的，好看吧？”
穆玄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一声，“好看。”
他的反应太直白，姜初本来就不太好意思，被这么一弄，感觉脸有点控制不住的发热。
等了等，穆玄也问姜初，“我这个怎么样？”
“可以。”姜初说，“一看就是有钱人。”
穆玄笑了，站到她旁边，问的是阿珉，“合适吗？”
“挺搭的。”阿珉说，“一看就是两口子。”
接着他哈哈笑，“姓沈的那个不得被气死啊。”
说完他转身到一旁坐下，“她也过来找我定制礼服了，但是我跟她说排单太多，排不开。”
芒果在一旁开口，“她想插队，还说可以加钱，价格不是问题。”
她又说，“她应该是知道穆先生在这里订了礼服，还问你的款式是什么样？”
当然没有告诉她，弄的沈念清有点不高兴。
不过沈念清对他们不高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往穆玄参加晚宴或酒会，礼服都是出自阿珉的手，沈念清也在这里定制过两件。
她挺想跟穆玄在礼服上搭一搭的，也提过这个要求。
但每次都被阿珉给拒绝了。
阿珉说，“姓沈的那个姑娘其实也不错，就是太执着了。”
芒果哼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出她不错的，是因为即便被你拒绝了，她对你说话也温声细语？”
她冷笑，“那你是没看到她对我的态度？”
她是阿珉的助手，在沈念清眼里自然就低了一等。
她跟她说话，可完全没有对阿珉说话时的客气。
有几次她询问穆玄的单子，她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不能说。
沈念清明显拉了脸，还在她端茶水过来的时候摔摔打打。
芒果这么说，阿珉也就没说话。
等礼服试完，又换下来放好，穆玄就问，“要不要一起吃饭，今天有时间。”
阿珉斜眼看他，“真想一起吃还是跟我客套客套？”
他说，“我要是真答应你不会不高兴吧？”
芒果在旁边开口，“真没眼色，我都看出来了，人家就是跟你客气。”
阿珉啊了一声，“怪我怪我。”
他说，“不去了，咱可不讨人嫌，为了蹭顿饭而受白眼，不值得。”
他转过头，“我家芒果的手艺不比外边饭店差，让我家芒果给我做午饭。”
“我做的饭也不比外边饭店便宜，你可想好了？”芒果接话。
阿珉嗯一声，“没钱怎么整？”
芒果说，“这还用问？”
姜初赶紧转头对着穆玄，“饿了，走吧。”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