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像是发病的模样。
穆玄跟姜初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而后下楼。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见苏文荣站在客厅门口，面对着外边，抱着胳膊。
她已经收拾妥帖，是随时能出门的状态。
姜初忍不住的想起昨天自己看到的画面，她和沈继良两个人。
感情这个东西并不只存在于年轻人当中，可不知为何，看到她和沈继良有纠葛，那个画面莫名的让她觉得闹眼睛。
下了楼，苏文荣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冷着表情。
穆玄没看她，跟着姜初去餐厅。
苏文荣开了口，“阿宴，你过来。”
穆玄说，“饿了，有什么事过来说吧，边吃饭边聊。”
他到餐厅落座，苏文荣没过来，他也没在意。
姜初差不多能明白怎么个意思，昨晚和沈家的饭局，穆玄应该是没去，苏文荣估计气了一晚上，就等着这个时候找他算账。
穆玄面色淡淡，剥了颗鸡蛋给她，又问她，“喝粥还是牛奶？”
“喝粥吧。”姜初说，“我看这个凉拌菜挺爽口的。”
穆玄说好，给她盛了一碗粥，“温度正好。”
他又把拌菜推到她面前，“给你。”
苏文荣没办法，还是进来了，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合作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穆玄说，“总不能一下午到傍晚的时间都白费，我的时间还挺值钱的。”
苏文荣又问，“后来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没听到。”穆玄说，“太累了，回来倒头就睡了。”
这话苏文荣肯定不信，“你爸不是跟你说了，昨晚和沈家那边有饭局，合作往后推一推也没什么大问题。”
“说了。”穆玄说，“但我又没说我要去。”
他看了一眼苏文荣，“反正跟沈家又不谈合作，哪有我去谈正经事重要。”
他笑了，“而且跟沈家的饭局，有你不就够了。”
苏文荣一愣，过了几秒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表情又不可避免的僵了一瞬。
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回应，穆舟从楼上下来了，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昨晚睡得真舒服，一觉到天亮，今天精神抖擞，感觉我能谈下好几个订单。”
他快步过来，看了看穆玄，又看了看苏文荣，然后一屁股坐下，“又谁惹你了？”
他问的是苏文荣。
苏文荣没说话，也没吃饭。
她就干巴巴的坐在那。
穆舟也没再问她，反而是问姜初几点去医院。
穆玄回答的，“吃完饭就过去。”
穆舟笑着，“昨天我还跟嫂子说呢，不知道晚上跟沈家的饭局你会不会喝酒，要是喝了，今天估计未必能起得来跟她去医院。”
他挑挑眉毛，“看来是没喝。”
苏文荣刚要开口，穆玄说，“没去。”
穆舟一愣，“没去呀。”
他高兴了，“那可太好了。”
然后他说，“又不谈工作，更不是需要维护的客户，你去不去都没所谓。”
之前因为他那一句嫂子，苏文荣就想呵斥他两句，他后边这话一出来，苏文荣立刻厉声，“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