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吗？”
“没什么不好说的。”穆疏风敛了敛心神。
他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控制不住。
他开口，“警方今日突然抓捕，我手里折了几个人。”
穆玄面上的惊讶恰到好处，“警方抓捕？”
他似是思考了一下才明白，“你派去收拾姜长庚的那批人？”
想了想他说，“也正常，警方破案，能力不是一般，早晚得查出来。”
他又说，“你手里的这几个人嘴巴严不严，可别将你给供出来。”
穆疏风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直接把电话挂断，想了想，说了一句，“不是你出卖的我就好。”
穆玄笑了，“我？”
他说，“我为什么要出卖你，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姓姜那老家伙，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挂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穆疏风嗯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是么。”
他没看他，说完转身就走。
穆玄等了一会，也从花圃离开。
他回了主楼，进了客厅，发现老夫人还在沙发上坐着。
看到他，她赶紧问，“你爸呢？”
“有点事要去处理。”穆玄说，“走了。”
老夫人不是很放心，“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穆玄抬脚朝楼梯口走，“是有点事，不过不要紧，我爸能处理。”
老夫人应该还想问点什么，但是他步伐快，拉开了距离，最后她要问的也就没问出口。
穆玄先回了房间，姜初没在，礼服被换下来了就扔在床上。
他转身出来上了楼去。
果然，姜初在穆承安的房间。
小家伙已经睡了，躺在床上，而她靠着床头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哼着歌。
屋子里亮着一盏小台灯，姜初的妆容还没卸，头发也依旧盘着，跟周遭的环境有点不搭。
穆玄推门进去，“睡了吧？”
姜初停了动作，放轻了声音下床，“睡了。”
穆玄走过去，递过手里的玫瑰，“刚刚摘的，挑了一朵最漂亮的。”
蓝色的，是挺好看。
姜初接过来，“走吧，别吵醒他。”
俩人下了楼，回到姜初的房间，她将玫瑰花插在房内的花瓶里。
花瓶这两天是空的。
当初老夫人交代刘妈每天给她房间里换一束花，刘妈被送走了，这活也就没人干了。
姜初随后进了浴室，刷完牙发现穆玄没进来，她走到门口往外看，穆玄正背靠着窗台，划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看什么。
她问，“你爸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穆玄抬眼看过来，“不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儿吧，没仔细问，他有点急，话没说两句就走了。”
之后他继续低头，似乎是有信息进来，他手指移动飞快。
姜初不信他的话，穆疏风那样可不像是着急，更像是要找他算账。
她盯着穆玄看了两秒，最后哦了一声，又回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