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疏风身后站着的是穆舟，越过他也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
他叫了一声哥，进来走到穆玄身旁，“一听说沈总来了，你话都没跟我说完就赶过来，怎么了，你们俩是有什么重要事要聊？”
沈继良开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是聊一聊项目的改动。”
穆疏风过来坐下，“聊得怎么样？”
沈继良手边有文件，明显没被翻开。
听他问起，他这才拿过来，翻到有注释的那一页，“有一些细节改动，并不大，不影响大局，你们看一下。”
他就像刚刚推穆玄手机那样，按住文件，向前推。
他坐穆玄对面，文件自然就推给了穆玄。
穆玄转手给了穆疏风。
穆疏风慢半拍才拿起，顺势看了一眼穆玄，过了几秒才扫了下文件上的内容。
是有改动，也确实不大，如沈继良所说，不影响老城改造的项目进行。
他把文件递给了穆舟，“你看呢？”
穆舟抽着表情，“你们拿主意，我就是过来凑数的，我哪敢瞎给建议。”
他坐没坐样，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越过穆疏风朝穆玄看，“哥，你刚刚跟沈总怎么商量的。”
穆玄将项目文件拿过去，“我再看看。”
他看了下注释的内容，想了想就指出一处，“这里的变动，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说，“最初这处就是作为文化宣传点，肯定要有一些历史性的东西，把风格抹掉，宣传的重点自然也就弱了。”
文件重新还给沈继良，他问，“沈总觉得呢？”
沈继良看得很认真，没有马上给回复，“穆总这样说倒也是。”
他缓了口气，“只是与政府那边沟通，成本需要压缩，若是按照之前的规划来，造价压不下去。”
穆玄指出另几处，“那边倒是可以按照修改的进行，差别不大，成本压缩也是比较明显的。”
沈继良点头，“那就按照保留这一处，修改其他地方再重新报价，看看差额有多少。”
穆疏风就在一旁看着他们俩沟通，表情淡淡的。
穆舟靠回到椅背上，声音并不高，像是在嘟囔，“我还以为他们俩已经敲定了，结果才开始聊。”
他打了个哈欠，“那刚刚在谈什么。”
穆疏风收了视线，鼻子轻呼一口气出去，跟他一样，靠在椅背上。
……
沈念清一直在苏文荣办公室，待到穆疏风他们那边把事情谈完。
沈继良过来敲门，推开后进来，“清清。”
沈念清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爸。”
只这一眼，沈继良就察觉出不太对劲儿了，“怎么了？”
问完他看向苏文荣，有点奇怪，“刚刚聊什么了？怎么不高兴？”
“没事。”沈念清说，“不是什么大事。”
八卦这种东西，疯传的时候确实是恼人，但架不住时间消磨。
时间长就淡了，也就忘了。
沈继良视线在苏文荣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只是苏文荣没看他，始终像模像样的翻着桌上的文件。
沈念清问，“你们那边聊完了？”
沈继良说是，犹豫几秒还是对着苏文荣，“刚刚你没过去，都是老穆他们敲定的。”
“我不负责这项目。”苏文荣这时才开口，“本来也跟我没关系，我过去没必要。”
沈继良点点头，面上带着淡淡的尴尬，“哦，这样。”
沈念清站起身，“阿宴呢，回办公室了？”
“应该是。”沈继良说，“要不你去看看？”
沈念清马上说好，抬脚往外走，到门口后回头，“你们还有事情要聊吗？”
沈继良啊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那、那我就先走了。”
苏文荣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他这么说，她也没反应，仿佛没听到。
沈继良有些讪讪，转身跟着沈念清出去。
站在走廊，沈念清问，“爸，你要去穆伯伯办公室坐一坐吗？”
沈继良顿了顿，“不了吧。”
他和穆疏风关系算不得好，两人私下从不联系。
虽说穆沈两家合作多，来往也多，可私下里的碰面都是借着曾琼兰和苏文荣的关系，每次都是这两个女人凑一起，他和穆疏风才打个照面。
脱离两个女人的关系，他们俩说不上关系好，都是公事公办，不掺杂个人情感。
沈念清说，“那我们一起去找阿宴？”
沈继良想起刚刚会议室里穆玄的样子，“算了，你去吧，我就……”
他还没说完，不远处的办公室门打开，出来的正是穆玄。
穆玄也看到了他们，愣了一下就问，“要走了？”
沈念清赶紧说，“阿宴，还没……”
“我送送你们。”穆